“......别啊,亲爱的,老公,好哥哥~”宣城新整个人都缩进卞旬的怀里,手指在对方胸前画着圈圈:“我当时只是太害怕了,毕竟第一次去那种地方,没想到还跟恒促他们走失了;而且我用玉佩召唤你的时候,你也没有来。”
再说了,真不是他故意丢的,他被人打晕了,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但是现在卞旬的眼神看上去很严肃,所以宣城新不敢犟嘴;硬的不行来软的,撒个娇什么的,卞旬最受不了。
果然!
卞旬一把抓住胸前乱画的手,滚动着喉结说:“若不是还有紧急事情,本王一定让你后悔丢了玉佩!快去穿好裤子,沈坤也失踪了,我们必须马上找到他!”
话说沈坤这边,
他痛苦的趴在地上,意识游离,却还倔强的弓着身体的不让自己的体重压到肚子;腹部传来的决裂痛感几乎快要耗光了他的力气。
孩子,别这么折腾爸爸,好吗?
“哈哈哈,快了,快了!”那人看着在地上痛到无力翻滚的人,笑的面部表情都已经扭曲了,贪婪的目光几乎想立刻吞噬了沈坤:“对,就是这样,你越疼,说明这个胎灵越厉害!”
恒促,你——在哪儿!
“啊——!”
一声惨叫过后,‘轰隆’一声闷响,祭坛一边的墙壁轰然倒塌,一道凌冽的身影悬浮在墙壁缺口处。阵阵阴风吹来,长发随风飞舞,遮盖住了脸上原本带这些童真的表情。
一双眼睛散发出红色光芒,十分骇人。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