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天宇完美符合这个条件，不过他的导师还是磨了他两年，才递交了推荐书。”
听完了车玉成的解释之后，陈莫白立刻一拍手掌。
“老师，你已经在道院磨了我快四年了，我觉得是时候推荐我进入万宝窟了。”
但陈莫白的这番话令得车玉成直接翻了个白眼，后者摆摆手摇头，示意自己不行。
“我是你老师，不是你导师。”
“这有区别吗？”
“区别倒也没有，只是为了避免这个权利被滥用，每个老师十年才能够推荐一个学生提前进入万宝窟。我八年之前用在你师兄身上了，你要等我推荐的话，估计自己也能够攒到100学分了。”
陈莫白听到这里，脑子转的很快，立刻就想到了另外两位对自己很器重的老师。
“那我去找一下蔺文康和徐岫老师，他们应该没用过吧，毕竟像我这样四年级就筑基的，屈指可数。”
“仅限于结丹的老师，他们两个只有筑基，推荐不了。”
听到这里，陈莫白哪怕是再笨，也明白了车玉成为什么特地要提到“导师”这两个字。
“少阳真人出关了？”
这个道院自动安排的导师，陈莫白入学四年了，一次面都没有见过。
“那倒没有，不过他修炼纯阳法身不需要闭死关的状态，我还算是有点面子，可以把消息送进去。”
车玉成说话之间，打开了陈莫白放在桌子上的傀儡盒。
“老师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万宝窟啊？”
“急什么，我虽然把你筑基成功的消息送进去了，但也要等到他一次修行结束之后才能够看到。你放心，少阳也是我带出来的，你就准备进万宝窟吧。”
听到这里，陈莫白将自己有点起伏的心绪平静了下来。
“老师，这无相人偶太珍贵了，而且给我使用的话，也太浪费了，要不你还是收回吧。”
得到这个傀儡之后，陈莫白也按照自己的理解使用了一下。
但他只能够当成演法人偶来用，而且由于他还没有去神木宗兑换长生不老经的筑基卷，只能够推演纯阳卷从练气筑基两个境界的修行过程。
“这东西我做了不少，再过个几十年，我大限也到了，不送给你也是留给道院。”
话虽然这么说，但车玉成抚摸着傀儡盒之中折叠起来的无相人偶之时，苍老的面容之上还是带着留恋。
“无相人偶虽然一开始是以演法人偶为基础，但到了最后成形的时候，实际上已经脱离了演法的单调功能，你可知它为何被誉为仙门傀儡术的巅峰？”
“全面，无相人偶近乎可以完美的模拟一个真正修仙者了。”
陈莫白可是傀儡第一的天才，在这门主修课之上，他是真正花费了苦功的，车玉成一问，他就不假思索的给出了课本上的答案。
“你小子，用我写的东西来回答我的问题。”
舞器道院傀儡课本的编纂者，就是车玉成，陈莫白取了个巧。
“无相人偶可以推演修士的修炼，模拟境界的突破，那么是否可以真正的当成灵魂的载体，也就是第二具肉身来使用呢？”
陈莫白听到这个问题，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思考了一会，不由得冷汗淋漓。
“这是无相人偶的下一步，也就是晋级四阶的关键，只可惜提出这个想法的新霁大师已经坐化了，我也年纪大了，只能够把这个问题传承给下一代了。”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车玉成将傀儡盒关上，重新递给了陈莫白，后者郑重的接过。
在这一刻，他接的不再是无相人偶。
而是车玉成的傀儡传承！
“仙门历史之上，在不惜珍贵材料的情况之下，其实做出过四阶傀儡。”
“不过那并不是适合仙门的傀儡道，我们需要开创的，是用可再生的材料，但却可以从一阶开始，进阶到四阶甚至是五阶的无限进化之道。”
“无相人偶承载了我和新霁的这个想法，你将来若是有机会的话，就在这条路上走一走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车玉成面色温和，并没有强硬的要求陈莫白一定要完成这条道。
“放心吧，老师，就算是我完成不了，我也会将你的傀儡道传承下去的。”
车玉成听到这里，点点头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