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晓晨像只猫一般的捉到一只红嘴鸟,却因此被很多红嘴鸟围袭,她就像猫和老鼠里的tom一般,从那一刻起,改头换面,换了件浅绿色的外套,将帽子遮住脸,生怕被红嘴鸟认出来。
雷宇晟可就惨了,被几只报复心极强的红嘴鸟当成了她或是她的同类,一轮接一轮的围攻,闯了祸的诸晓晨像老鹰护小鸡一般的将雷宇晟拉回船里关上门后,两个人像孩子一般的大笑。
“喂,快看看,那些红嘴鸟是不是在开会?它们是不是在商议对付我们的计划?”她扯了扯他的衣襟,指了指外面岩石上的几只红嘴鸟。
雷宇晟被她的孩子气搞得哭笑不得,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吧,它们在开会!”
……
记忆最深刻的,当属踏上北纬90度的那一刻,两个挪威的小伙子当场便脱了衣服,光着身子穿条短裤举着一条北纬90度的条幅激动的拍照。
老船长走了过来,主动要求为雷宇晟和她拍照,在那个被称为地球极点的地方,雷宇晟笑着说,“e~on!我在南面!”
是啊,他在南边,她随便一走,都是向南走,都会走进她的怀抱。
返程的时候,诸晓晨完全没想到,竟然会和当地的爱斯基摩人居住了几天,而令她更没想到的是,雷宇晟竟然跟那个爱斯基摩人认识。
他们用她所不懂的语言交流着,那个爱斯基摩人对雷宇晟极为的友好,但似乎却不怎么会笑,只是看着自己的女人时,眸色柔软,偶尔会唇角勾起,那个爱斯基摩人的老婆叫aya,看得出来,是个美人坯子,只是艰苦的条件令她的皮肤黝黑了点儿。
他们喝着酒,身边的火花“啪啪”地响着,那个爱斯基摩人在认真的烤着肉,诸晓晨有时抬头,会瞧见雷宇晟盯着她笑。
当天晚上,在她那无边无尽的探知欲下,雷宇晟告诉她,关于那个“爱斯基摩人”的故事,听完后,她自己承认被震惊了。
“他要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吗?”
“也许吧……”
“哦……”诸晓晨陷入了沉思,问世间能有几个,敢为了所爱的人,从此隐姓埋名,抛却世间功名,生活在这最艰苦的地方。
第二天,诸晓晨便有幸坐了一趟雪橇,七八只“狗”,拉着他们,飞快的奔驰在冰天雪地里,那感觉,比坐跑车美妙多了。
那是诸晓晨第一次打猎,其实也不算,最多算是看那个“爱斯基摩人”在打猎,她突然觉得这几只狗非常的威风,于是凑上前去,揽着其中最伟岸的一只,嚷嚷着让雷宇晟给她拍张照。
雷宇晟当下一愣,随即失声喊了句,“mars——”
被喊为“mars”的“爱斯基摩人”回头,看了眼诸晓晨,一边往回走一边向雷宇晟做了个放心的手势,诸晓晨没注意到雷宇晟拿着相机的手在发抖,只是高声叫着,“快点呀!我要和他们每一只都合影呢!”
“咔嚓”声响起时,mars已走到跟前,轻声低斥了几句,那些刚刚还站起来威风凛凛的家伙,一个个都乖乖的趴了下来,极其乖顺的样子。
诸晓晨见状反而没了兴致,看了眼mars,没敢多说什么,她实在难以想象,眼前这个又黑又瘦的男人,就是雷宇晟所说的那个曾经杀人无数如今为情所困的冷血杀手。
“跟高原狼拥抱在一起的感觉怎样?”
“狼??”诸晓晨声音有些颤抖,“怎么它们不是爱斯基摩狗?”
“你抱的那只是‘第一雄狼’!”
诸晓晨再回头看时,竟觉得背后发凉,它们竟然是狼?!omg,那眼睛真的是泛着绿光的……
从那一刻起,诸晓晨便再也不敢到处乱蹿,前前后后到哪里都跟着雷宇晟,像只小尾巴一般。
自从意识到与她同居在一个小院里,还有那眼睛泛着绿光的食肉动物时,诸晓晨变得黏人多了,特别是晚上,压根就不敢一个出门,想起前两天还独自一个人在外面欣赏夜景,雷宇晟不得不感慨不知者无畏。
“你在吗?”晚上,她去上厕所,非得拉上他,昨天,她还是一个人去的,他要去陪她时,被她坚决阻止了呢。
“在呢。”他在外面回答。
“那什么……会不会突然跳进来?”
“不会,要不,我进去陪你?”
“啊,不要!”
“哦。”
“你在吗?”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