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佳茜不以为然,他这里能有什么秘密竟会让她必须按他说的做?她并不认为他手里有她想知道的东西。舒残颚疈
“如果我说我见过你这张脸原本的主人呢?”他不紧不慢,一步步走向她的心灵深处,去探寻那里不为人知的秘密。
韩佳茜的脸白煞煞的,仿佛顷刻间就会崩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闪躲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她的紧张和不安全都写在了那张惨白无光的脸上。
“是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还是害怕我说的呢?”他不急,反正她已经输了,而且输得很惨。
韩佳茜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紧紧地捏着右手的食指,仿佛她坐着的椅子在颤抖般让她不安的情绪渐渐滋长辶。
那个女人死了,已经死了十年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明她还活着吗?若是她没死的话,她为什么不出现?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认为她死了,那么她就不可能还活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越想越激动,连手指被自己捏得泛白都没感觉到。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再也坐不住了,这样的煎熬太痛苦了。
“你整容这事儿李亦哲肯定是知道的,不过何萦草还好好活着的事他可是完全被蒙在鼓里呢。你说他要是知道了这个秘密,你还有希望待在他身边吗?檫”
何萦草还活着!不,她不相信。“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她不是傻子,不会笨到被他两句话就给哄骗了。
“如果我说静儿就是何萦草呢。”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出现了难以被人察觉的怨恨。
是的,他恨,恨自己被蒙在鼓里十年却毫无察觉、恨现在的东方静跟李亦哲纠缠不清!从小到大他似乎就是活在怨恨里的,直到东方静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才渐渐走出了那份怨恨的阴霾,可现在他又开始恨了,恨,真的很累,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恨。
“你说她是她就是吗?”她继续反问,可是她的心似乎在一点点倾向于那个她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你没有不相信我的理由。我认识她十年了,第一眼见她的时候她就是现在的容貌,但是我知道在那之前少爷请了世界权威的整形医生给她做了整形手术。”
这简直就是炸弹般的消息!韩佳茜一时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是呆呆地坐着,面如死灰般毫无生气。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前功尽弃”,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十年基业一朝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哀莫大于心死”。她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助。
何萦草还活着本就是一个让她心凉到极致的消息,就算现在她的旁边有一个火炉她也不会觉得暖和。
起身,下意识地离开,她满脑子都是“何萦草还活着”这六个字。
看着她一步一磕绊的身影,纪正泽的心也是无比的沉重,这样的事实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煎熬呢?那夜他开着车拼命地加速想要赶上李亦哲,那夜他亲眼看到李亦哲抱着东方静进了别墅,而他却只能看着,那时他才知道什么叫“来不及”,什么叫“心如刀割”。
他知道东方静就是和何萦草还要追溯到她跟李亦哲一起上报的时候,那时他第一次将她联想到十年前少爷在国内的时候突然打电话让他查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的名字是何萦草,何萦草是李亦哲的女人。
他何尝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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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里?”李亦哲打开大厅的灯便看到韩佳茜直直地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突然还是有那么一些惊讶和被吓到的感觉。
“怎么,被吓到了吗?”她的语气硬硬的还带着疏离,听起来像是生气了。
李亦哲意识到了她的不对劲,随即对她迎合起来,关心道:“今天工作很多吗?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他走到她身边坐下,手臂从她身后将她环住。刚才的吃惊早已烟消云散、不知所踪了。女人是用来哄的,这点他清楚得很。
他就是这样,让人想恨也恨不起来,对女人总是这么温柔,让她分不清对与错,也看不到希望的方向。
“你今天没有去公司是吗?”再多的温柔也敌不过她今天受到的打击。女人永远都无法忍受自己的男人爱上别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