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静淑定定地望着丈夫,“你这个人口无遮拦,心无城府,整天把民主平等挂在嘴上,其实,有伪装更便于你干事的,有个人在你身边提醒着你、关心着你,也让我省心是不是?”
“有你在我身边还不够?”
妻子说:“事实证明,我们拖儿带女跟着你很不方便……近日月事没来,可能又有孩子了,我想带孩子们回去……”
禄贞拉住妻子的手说:“我也回湖北去,反正,我在奉天干这可有可无的差事也没意思。回到家乡,那怕教书种田,也胜于寄人篱下。”
妻子另只手在他的手背上拍拍,抽回自己的手:“当我不了解你?你是那种安分守己的人吗?真要种田,你更要觉得没意义了。你是有大作为大抱负的人,我们母子到老家,那里亲友多,可以照顾我们,你就甩开膀子干你的吧!”
“知我者,淑静也!”他忘情地拥抱着她,“好一个深明大义的妻子!”
妻子不好意思地推开他:“去吧,去赴什么艳请吧。”
“你……你真的不……”
“心里不酸是假的。”妻子说,“还是那话——为你好。你作掩护也需要一个女人,你生活起居也需要一个女人,这是我的真话。”
“我只答应到延吉带着她,除非三赴边关。”丈夫很坚决地表态。
“别说那么多了,红颜可是等急了。”
儿子进来,妻子就势将他推开,见他要走,又叫住他:“你给我慢点走。”
“你是欲擒故纵?”
“她的信物你不带着?”
妻子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正是那封写到延吉的问号书信,丈夫接着,软软的,夹着的青丝也在里面,脸色微红:“你叫我还给她?”
“不,我给你带着,免得她以为家有悍妻,容不了你自由交往。”
“看来,我真的要努力争取三上延吉了。”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妻子的话音幽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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