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计节的眼睛中带着泪水,两人不再说话,计节闭上眼睛,躺在沈一的怀中。沈一慢慢低头吻上计节的红唇,咬着她的嘴唇,她狂野的伸出舌头,去咬沈一的舌头。沈一第一次在**这么被动,计节抱着沈一,沈一心想着必须要转阵地。他往下一滑,就吻上了计节的脖颈,侧到一旁,去咬计节的耳垂。计节的耳垂很**,沈一轻咬着她的耳垂,计节抱着沈一,自己也去吻沈一的脖子,她翻过來,压在沈一的身上,去吻沈一的胸膛,去抱着沈一,让自己胸前的两个大馒头压在沈一的身上。
沈一口干舌燥,一转身就将计节抱着坐在了自己的身上。计节正中下怀,整个人秀眉一蹙,就再无声响。计节的生活十分健康,尽管年龄比沈一大上五六岁,而且也生过一个孩子。但是身材那是不必多说,沈一感受着计节火热的身体,将她压在**,她脸蛋红润着,眼睛中像是含了春水一样。
夜里,小囡囡起床喝水,听到了一些异常的动静,小女孩很害怕,于是就又钻到穿上睡觉去了。
……
一夜春光,乐不思蜀。
计节身材很火辣,她整个人也比较要强,这不光是体现在事业上的。在**计节也是一个要强的女人,何蓝等人比较慵懒,在**从來都是让沈一在上面,计节就不一样,她喜欢自己在上面,弄的沈一经常感觉自己是个女人,计节是个男人,自己被她给那啥了。不过计节真的很**,往往不到十分钟,她就趴在沈一身上一动不动。而沈一则抱着她,让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尽管计节并未三十岁,但是也到了那个点儿。
再个就是计节自从离婚之后,几年都未有过x生活,这一次好不容易遇到沈一这么一个有能力让她真正成为女人的男人,怎能就这么放过。一直到了晚上三点多,她自己都躺在**,累的不会动了。身体也在静静颤栗,那是大脑受到太多兴奋信号的结果。她这才红着脸躺在沈一的怀中睡觉。
而沈一也累的腰酸背痛,抱着计节睡着。
沈一只能暗呼一声,离过婚的女人,凶残啊。
不过,也蛮爽的。
计节特别会疼人。
这点跟都丽有点想象,有空可以介绍她们两个认识。
旖旎一夜,第二天沈一醒过來的时候。
计节已经起床很久了,沈一感觉到腰酸背疼,就哈欠连天的起床。來到正厅,发现计节正坐在沙发上,戴着穿着瑜伽服,眼睛上戴着金丝眼镜,正在看一份资料。沈一走过去坐在计节的身边,计节转头看了看沈一,叹了口气说:“最近的省央行动态有点不明确啊,这么下去,难不成要让利给百姓?”
“怎么回事儿。”沈一皱着眉头问。
计节说:“省央行放宽了房地产企业贷款利率。”
沈一心头一惊,顿时也有些惊骇。放宽了房地产企业贷款利率,这可是个稀罕事儿,都知道现在国家要压地产,可是省央行却放宽了春城省房地产企业贷款利率,这事儿不正常啊。计节蹙着眉头说:“必须要等等再看了,沈一也点了点头说:”
沈一也点了点头,沈一问:“小囡囡在什么地方?”
计节微微一笑,说:“她去上学去了。”
沈一看了一下眼睛上戴着金丝眼镜的计节,手默默放到了她的腰上。女人的腰,男人的头,不能碰。
沈一将手放到计节的腰上,其意思不言而喻。
计节站了起來,晃动着瑜伽服包裹着的翘臀说:“先吃饭。”
沈一吃过早饭,计节洗过碗。她就盈盈一笑对沈一说:“你等一下,让我穿一套别的衣服。”
沈一等了一会儿,不一会儿计节就出來了。
她穿上了一套黑色的包臀裙,以及白衬衫黑上衣,腿上是诱人的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高跟鞋,眼睛上带着金丝眼镜,头发别在脑后,鬓边两缕垂下來,整个人看上去极为有气质。沈一眼前一亮,计节就走过來,坐在沈一的大腿上,抱着沈一的脖子,脸蛋红红的,喘着粗气说:“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对别人,你别太禽兽了。”
沈一眉头一皱,惊诧的看着计节。
心头发出了疑问,第一次?
计节看穿了沈一的心思,说:“我以前的婚姻是政治联姻,这么说你懂了吧,除了有囡囡之外,我的经验几乎就是空白。”
“哪你?”沈一有些诧异的看着计节,昨晚上的一切,可是历历在目啊。
计节脸一红,对沈一说:“你等着。”
说着,她就跑到卧室里拿过來一个硬盘,将硬盘输入到电视机上,读取出硬盘里的问东西。沈一顿时亮瞎了眼,因为这个4t的超大硬盘里面,全部都是电影。计节随手放了一部ol黑丝片子对沈一说:“我一个人的时候,喜欢看这些电影。”
沈一了然一笑,原來表面正经,气质极为优雅从容的计节,内里也有自己的需求啊。怪不得昨晚上硬生生要了自己这么多次,今天早上也在这儿等着自己。看來她是真的,饿了。沈一想起了一个笑话,笑话里说女人就像是白开水里的鸡蛋,外壳很硬,里面很洁白,但是到了最后,却很黄。而男人则是芒果,外面很黄,里面更黄。
沈一看着脸蛋红红的计节,低头就将她压在了沙发上,摩挲着她大腿上丝滑的黑丝。他发誓,自己一定要野兽一回。让计节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男人。
在沈一家里,何蓝放下手机。
这是她今天早上联系沈一的第三十九个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依旧是,对方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