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汉人,你们都受朝廷和官府的欺压,我英华天兵,是为讨鞑子朝廷,驱鞑子官府而来可你们阻挡我天兵不说,连周护自家妇孺的勇气都没有?此刻还不知她们正受着罪你们就一点没有想过?”
清兵民勇们目光涣散,心说咱们都是小民,官老爷在上,咱们哪来那么大胆气,敢跟他们作对?
见着这些人怯懦之心就在脸上飘着,严三娘不屑地摇头我不是神女娘娘,我也本是普普通通小女子一个。可我懂得,世有不平,朝廷不平,官府不平,就得拔刀去平你等堂堂七尺男儿,胆气就连小女子都不如么?”
她沉声叱责道云霄是你们的,你们若不弃,我汉家天兵又能弃?可现在你们被那鞑子贼匪压着,都无一丝争不平之心,你们已经是弃了云霄就如弃了你们的妇孺一般”
这声质问太诛心,众人都偏开视线,不敢跟严三娘那双炽亮凤目相对。
严三娘不耐地挥手不求你们去讨的不平,现在我要去救云霄妇孺,你们若还有一丝为人的良心,就弃械退开,别挡我的路”
沉寂了片刻,当啷一声,那个最早出声的绿营兵将腰刀丢到了地上,默默地走开了。这柄腰刀就像石子投入静潭,涟漪荡开,叮叮当当杂响连绵,鸟枪、短弓、梭镖如雨点般弃下,聚在道口的上千清兵民勇,全体请降。
“鹰扬军,前进”
降兵退到了道口两侧,严三娘身前是宽敞大道,她挥手脆声唤着,萧胜吴崖等人注视她的背影,目光里满是敬仰和钦佩。
正月二十五,云霄光复,云霄厅同知和漳州镇中军参将被部下杀死,数千妇孺从同知署衙里解救出来,当时她们所处之地,已满是柴薪,就差泼油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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