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割草打着了兔子,原本只是帮着郑老爷找白道隆开黑矿的证据,一处讹那白道隆一千两,郑老爷答应分咱们三百两。可这串链子,回到广州府卖个三五千两银子也不在话下到时候咱们们分匀了,广州城里那些比这小娘子水嫩标致十倍的顶尖姑娘,怕不都得扑上来”
毛三嘿嘿笑着,官差们脸上也都起了一片红晕。
“所以呢,大家嘴巴闭严点”
毛三话语转冷,众人都一个劲地点头。
“还有你,洪大,你嘴巴要是护住了,到时候还能给你十两八两的犒赏,敢吐露这链子一个字,爷爷们这,多时都没喝过血了……”
拍拍腰间的刀鞘,毛三恫吓着,那牙人吓得浑身战栗,转过头来,再不敢开口。
“还是快点吧,得在日落前回县城,这连西牛渡都还没到。”
毛三也催促了一声,众人拍马,身下这几匹矮小滇马加快了步子,哆哆在土路上奔踏起来。
转过一道山梁,马蹄在一道破烂木桥前放慢,毛三皱着眉头,就开始咒骂这穷乡僻壤的破烂,却听一阵脚步声响起。十多人从桥后转了出来,个个带着小斗笠披着勇字号衣,簇拥着一个粗布短褂外罩一层无袖马甲的年轻人,顿时将前路堵住。
“咦?来时没见这里有塘口啊……”
毛三还以为是塘兵手下的乡勇,皱着眉头嘀咕道。
“去应付一下,实在不行丢点银子。”
他吩咐着手下,一个官差点头下马,朝来人走去。
是 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