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旗人冷哼道。
“为?你们为要这么对我?”
到得现在,范晋还是不敢,被官府陷害,被摘了功名,甚至现在家破人亡,全是那样一个在他看来微不足道的原因。
“为?就为了你招惹上我们管家,能留下命来,还是沾了的光。呸汉狗加穷酸,还敢打管家的主意,你这胆子可是肥啊。为这么对你?不这么对你,难不成还要咱们管家奉上银钱,求你不要跟来往?撒泡尿照照是德性,你配么?”
那旗人轻蔑的回话,将疼痛从范晋的脸上眼上直捅心底,范晋只觉魂魄都要被疑问和不甘撕碎,不应该只是这样,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就为……就为这个?”
这是最后的努力,他一定要得到答案。
“还要为?这还不够?”
旗人嗤笑,仿佛他问得太愚蠢。
“哦,对了,确实不止为这个,还为了……你这穷酸总不肯低头,还以为脖子能钝了刀子?”
似乎想到了,旗人再补充了一句。
“你们……你们会遭报应的老天在看着你们”
范晋嘶声喊着。
“老天?我们可不怕,怕的就是主子而已。”
旗人嘿嘿笑道,打了个唿哨,手下扛起晕厥的范莲,转瞬就不见了踪影。
“你们……会遭报应的……”
火光摇曳,范晋还在嘶声呼喊。
是 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