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李肆,真是……跋扈此番他可让我少赚了上万两银子”
白道隆终于恨恨出声。
“李小子他敢不赔补,就给他好看不过……”
周宁也恨声应了一句,接着就转了口风。
“春晖堂那陈通泰也太过分了点,直接拿着总戎你的船去拦江,若是制台宪台遭罪下台还好说,他们要挺过了这一关,总戎你可就有**烦了。”
白道隆哼了一声,强自辩解道我最多不过是个失察而已……”
周宁不敢再说深了,只暗暗腹诽,若不是李肆让我通告你,米价肯定会被冲下来,你还被那陈通泰忽悠得云里雾里呢,别说赚钱,前程都要赔进去。经这一事,你也该看清楚,这粤北地面上,你到底该跟着谁搭手了吧。
“四哥儿是信人,此番事情办成,允我的船行份子可就落袋了,跟着他,大家一团和气,何不快哉……”
盘算着每年能坐收的银子数目,周宁不由自主地翘起了嘴角。
是 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