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紫禁城养心殿,张廷玉对雍正道:“成书仓促,不仅有诸多学思未能彻底批驳,书中还有一些细节,还容易导那些愚人思及宫闱之事。”雍正也注意到了,书中关于他得位之事的辟谣,惹人更加生疑。此时他还没想透,就问张廷玉有什么想法。
张廷玉道:“就该将此书如早前宣讲《圣训》之事合在一处,派出得力学士,深入地方,细细宣讲,既能将书中未尽之理讲透,也能防止人心误入歧途。”
这办法好,雍正连连点头,他也有了想法:“书中驳斥吕留良之说,碍于主旨和篇幅,确实未能讲透。你可另寻名士,深入批驳,另成一书,跟《大义觉迷录》一同去地方宣讲。”张廷玉拜道:“臣正有此意,本已寻了方苞、顾天成等名家,将吕留良余毒好好涤荡一番。,…
当雍正点头时,张廷玉心中狂喜,这下好了,遗祸华夏数百年的浙党余孽,将因吕留良之说被彻底毁贬而彻底灭绝有张廷玉推手,曾静吕留良案,在《大义觉迷录》刊行天下之后,再起一波**。
清廷从翰林院选出若干翰林,奔赴各地,掀起一波宣讲风潮。这些宣讲使加上地方官,目标是将《大义觉迷录》的内容尽可能传播给天下人,堆场次,凑人头就是功绩。
宣讲会一场数百人、数千人,在陕西甚至有两万人的宣讲大会,人人手握《大义觉迷录》,随着主讲人声嘶力竭地呼号,如旗帜一般挥舞。在雍正四年的八月,但凡官场、读书人,乃至地方乡绅,不拿到一本《大义觉迷录》,不参加一场宣讲会,都自觉是不忠于朝廷,不忠于皇上。【1】
宣讲会不止是《圣训》、《大义觉迷录》,张廷玉牵头,方苞、顾天成等文人动手,《驳吕留良四书讲义》一书的内容也广传天下。
这本书更从学理上,彻底打倒吕留良之说,尤其是“纠正”了华夷之辩,将其导入君臣大义的“正确”道路上。
当李肆得知,四川、湖南、江西和福建等地,英华与满清交界处,清兵加强了防备,对双方来往商贾开始作严苛限制时,他对内廷司谕杨适说道:“召集与江南事有关的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叭mnc毗)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并非匪头生造,雍正当年可是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宣讲〖运〗动,景象嘛,跟后世某些〖运〗动极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