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今年年底党魁就将成功以票数最高出任总理,而我们铁砧工人党也将成为第一大党派!”
会议室突然爆发出压抑的欢呼。
近两年来,铁砧工人党的民意支持率持续攀升,尤其在去年冬季挪瑞芬战争爆发后,其上升势头更为迅猛。
已经从数年前的第五大党派成为今日民间支持率最高的党派了。
盟军在战场上的节节败退,在帝国境内引发了强烈的民意震荡。
报纸头条每日更新的溃败消息,无不在刺激着民众的神经。
照片上盟军仓皇撤退时丢弃的旗帜与装备,与十年前《赛格纳条约》签署时普尔思代表团阴郁的面容,在民众记忆中形成了尖锐的讽刺。
这种集体性的认知失调逐渐发酵成一种病态的民族屈辱感:当年纵横大陆的钢铁雄师,竟会败给如今连极北小国都久攻不下的盟军?
街头巷尾的议论逐渐演变成对《赛格纳条约》的公开质疑,而铁砧工人党的宣传机器精准地捕捉并放大了这种情绪。
他们的海报贴在大街小巷,传单如雪片般飘进大学教室与工厂车间,将战败的创伤巧妙地转化为对“生存空间”理论的狂热追捧。
与此同时,军队内部的暗流更为危险。
总参谋部档案室里,那些被反复传阅的军事推演报告上,用红铅笔圈出的装备缺口数字触目惊心。
军官俱乐部深夜的密谈中,对国际联盟军事核查员的咒骂越来越不加掩饰。
年轻参谋们都私下传抄《克劳泽演讲集》。
这一切都昭示着这个国家的情绪愈发的压抑,只需要一个引子就会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