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三十度?”他冷笑道,“对这些能在暴风雪中赤膊搏杀的蛮人来说,那不过是家乡的春日暖阳!
上校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军官:“我不认为盟军的士兵能在零下三十度的严寒中击败凛冬荒原的战士!”
作战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菲利普元帅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问道:“上校,按照你的判断,我们现在应该采取什么行动?”
施特劳斯上校立即回应道:“当然是立即准备秋季攻势,下个月进攻是最佳的时机。”
这时一名猛地站起身开口反驳道:“这等于让我们的士兵去撞林恩的铜墙铁壁!伤亡数字会很难看的!”
施特劳斯冷笑一声,抓起代表凛冬集团军的模型重重砸在沙盘上:“等拖到了冬季,你们才会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难看!”
“现在林恩的部队有近半数士兵在休假,前线只剩下三十到四十万的作战兵力。”
此时不进攻,难道你们觉得等到敌军所有士兵结束休假归队,战场也变成了零下三十度,自己会更有优势?”
顿时盟军军官们都无话可说,作战室内弥漫着压抑的沉默。
而菲利普元帅缓缓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目光在施特劳斯与盟军将领之间来回扫视了一会儿才开口沉声道。
“校的意见确实切中要害,但诸位请看——”
他的指挥棒重重戳在作战地图上南线与西线的防御工事标记。
“敌军每一处阵地都固若金汤,而且武器装备也领先于我们。
在坐诸位都清楚,'春泥攻势'的惨痛教训就在眼前!
现在的盟军就像个失血过多的伤员,再经不起任何一次大出血了。”
“我理解上校的意思,但更清楚——在盟军的新装备量产之前,我们必须谨慎行事,暂时只能保守防御。”
施特劳斯听后点了点头:“我也清楚诸位的难处,但还是要说,最好不要在冬季与林恩的大军战斗!”
说完他便与其余几名普尔思军官离开了作战室。
厚重的橡木门关闭的瞬间,只剩下一群盟军军官面面相觑。
当施特劳斯一行人行至走廊拐角处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对副官说道。
“立即给党魁发报,我已确信盟军绝无胜算。
现在唯一存疑的,是这场战争将以何种方式收场。”
他身旁一名年轻参谋闻言脸色微变,凑近低声问道。
“那可是旧大陆西部诸国的联军啊,怎会连取胜的希望都没有?”
施特劳斯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道:“这群家伙装备落后于林恩,兵源素质更是天壤之别。
更何况各国军官各怀心思,这支联军不过是一盘散沙。
你说,这样的军队拿什么取胜?”
说到这施特劳斯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我始终想不通林恩的真实意图。
他明明可以乘胜追击,却偏偏给盟军留下喘息之机,让那群眼高手低的家伙还做着反攻的美梦。
看看现在双方之间的对比吧,装备代差至少五年,兵源素质更是云泥之别。
只要林恩愿意付出一定代价继续强攻,两个月——就能把盟军打得只剩下几座港口。
幸存的残军只能像缩进壳里的乌龟一样苟延残喘!”
施劳特斯不清楚林恩的真实意图,但却不妨碍他现在下定论。
当电报传回普尔思巴玛利亚郡铁砧工人党总部时,克劳泽立即召集核心成员召开紧急会议。
在烟雾缭绕的橡木会议厅里,这位党魁将电报纸重重拍在铺着猩红色天鹅绒的桌面上。
“诸位,既然林恩选择在挪瑞芬战场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对我们来说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我们必须赶在布里塔尼亚和查理曼从战争泥潭抽身前,彻底粉碎《赛格纳条约》这副枷锁!”
宣传部长戈尔闻言立即起身说道:“最新民调显示,我们的支持率已经突破三成大关。
更关键的是——包括施利芬家族在内的十二家容克世家,都已秘密签署了支持声明,他们正在向内阁施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