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谈判双方分列左右,气氛凝重。
阿尼拔冷眼注视着为首的华服中年男子——拜伦·金伯爵,语带讥讽地说道。
“难怪贵军的士兵和军官在战场上如此不堪一击,原来是有传统榜样的。
从三位这令人叹为观止的办事效率,就可见一斑了。”
话音未落,基尔辛已冷笑着接话:“毕竟连谈判代表都能把紧急军务拖成跨年工程,前线的士兵们自然有样学样。”
拜伦伯爵的金丝眼镜闪过寒光,他神色淡漠地回应道:“三位好歹也是传奇种子,代表东部与我方谈判,言行举止总该有些体统。
莫非旧大陆东部的风气一向如此,连贵为传奇种子的三位也改不了这般粗鄙的做派?”
这时威克缓缓抬眼,嘴角噙着冷笑:“尔等衣冠楚楚,举止优雅,却让我感觉。
与其说是来谈判的贵族,倒不如说是披着华服的市井无赖之徒,连最基本的诚意都懒得装点。
是不是狭小岛国的水土不仅局限了疆域,更禁锢了心胸。”
他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声音陡然转冷:“两千年了,连本岛三郡都未能同化统一。
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布里塔尼亚究竟是真文明,还是批着华贵外衣的未开化蛮夷?
更可笑的是,堂堂第六纪元的半神殿下连自家后花园都打理不清,就敢满世界的搅风搅雨,我看亨利一世也不过如此。”
盟军来自布里塔尼亚的三名代表闻言脸色微冷,心中薄怒。
威克的话戳中了他们的痛处。
无论布里塔尼亚殖民地多么大,但却都不算是他们的本土。
特别是本岛上的三块殖民地,至今依然是布里塔尼亚皇室心中的痛,外人一提就要炸毛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