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冰道。
“那就去吧!还站这干什么!”严母道。
“走走走!”严冰推着叶凡离开了。
“你妈什么来头?”叶凡目瞪口呆,严母的职位显然不会低。
“那李是春是副队长,我妈是队长,两人一直不和。
弄得我都难做。”
严冰叹气。
“你怎么难做了?”叶凡不解。
“基地地人因为他们两人分为两派,一边碍着我妈的面子,都不好意思和我练,刚才你都看到了;另一边就相反了,是想着法子要让我出丑,把我往死里搞,妈的,刚才你也看见了。”
严冰道。
“难为你了。”
叶凡惊叹,原来刚才那么点小事还牵涉着这么复杂的关系。
“那你爸呢?”叶凡又问道。
“我爸当然是站我妈这边了,这还用问?你白痴啊!”严冰鄙视道。
“我是问你爸担任什么职务。”
叶凡道。
“哦,我爸现在已经不接受任务方面的事,只是担任一些研究教学方面的工作。”
严冰道。
叶凡一愣,想起基地里的人对严父的称呼都是“教授”,原来如此。
……………………………………严母看两人离开训练场后,其他众人感觉空气有异,也相继离开。
片刻的功夫,训练场上已只剩下李是春和那个很想和严冰PK地家伙。
“李队,这怎么回事?”没人在的时候,李副队长总会被自己的手下们有意提升成队长。
“那小子肯定不是咱们的人。”
李是春道,“不过别看他年轻,很不简单。
刚才他那步法,我觉得有些像是叶家地‘涟漪’。”
“叶家人?这怎么可能!”那人惊讶。
从理论上来理解,可以说他们是兵,叶家属于贼。
虽然当中存在着某种默契,但绝不会有这么信任的往来。
将对方直接带至秘密基地,这可是得是肯有相当信任程度的对象。
“就那么一下,我也不太敢肯定,你去查查这个叫叶凡的底细,另外多叫几个人盯着点!”李是春道,“我去找温冰,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搞什么鬼。”
那人点头。
……………………………………“行了,就这了。”
跟着严冰又走了一段,终于到了目的地。
面前一扇银灰铁门,门上是一个密码锁,严冰按了一组数字后门应声而开。
屋子不大,摆设简单之极,两张床一张桌。
叶凡诧异道:“这是牢房吧?”在他的理解中,作为特工人员的住处,条件应该不会太差,怎么说电器总得有几亲啊,哪能像这房间一样一贫如洗,连个暖瓶都没有。
“你就凑合着吧!没人住的空屋可不就这样吗?有被子就不错了。”
严立法说着已经将被褥铺开。
“基地里的人都住这房间?”叶凡开始同情他们。
“除了学员,没有人是天天住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