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摔的。”
叶苹不以为意道。
“还是老实躺着,不要出去活动了。”
医疗人员情绪不佳。
这种人为造成的伤势反复,等于人为加大了他们的工作负担。
本来可是喝茶聊天,并无太多事情的一天。
“你俩也去吧,让她好好休息。”
对主驱逐叶凡和严冰。
两人临去前,听到叶苹又在问医生:“晚上我睡哪啊?”当日无语。
第二天一大早,叶凡就拖着严冰要去听听传说中地高级课程。
高级课程和叶凡想象的大不一样。
直接就没有老师。
课室里围坐着一群学生,听他们窃窃私语,似乎是在互相交流着习术的心得,而且交流的尚是些相当粗浅的东西。
“这就是高级课程?”叶凡目瞪口呆。
“啊?不知道啊。
我没参加过。
这么早就散了?”严冰也茫然地四下张望。
两人等了许久,依然不见老师,到是学员们逐个开始离开。
叶凡按奈不住,拉住一个学员问道:“高级班不上课的吗?”对方一愣,反问道:“你是谁啊?”严冰掏出证件向对方出示。
这些学员都还只是预备的特别调查员,所以每一个正式的特别调查员对他们来说都是上司。
学员连忙立正向两人敬了个礼,心下却奇怪这两个调查员怎么会不知道高级班的情况。
“怎么不上课?”严冰收起证件,一本正经地问道。
“课早就结束了啊!”学员答道。
“几点结束的?”叶凡大惊。
他觉得自己起得已经更早了。
“一个月以前……”对方继续着惊讶地表情。
“问问我爸去。”
严冰拖着叶凡离开。
“这俩人谁啊?”屋时其他人互相询问。
“外队的吧!”刚刚接受了严冰调查的那个预备调查员回答众人。
严父的办公室时,严父似乎也是刚刚起来不久,眼睛还没全睁开:“高级课程?一个月刚讲过啊!”“那下次要到什么时候?”叶凡问。
“等这批中级课程的学员们掌握那些东西,估计要个两三年吧?”严父道。
叶凡差点没吐出血来:“两三年?”“是啊!练术练几年不是很正常吗?要他们对气息有一定地认识,有了一定的操作技巧后,才能告诉他们高级的理论。
省得他们分心。”
严父道。
“怪不得我总看不到高级班里上课,我还以为是我看到的晚,原来高级课要几年才开一次啊!”严冰喃喃道。
“那些你都是知道的,不用听的。”
严父对叶凡道。
“都讲什么?”叶凡不死心。
严父道:“没什么可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