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先去那找个地方呆一段时间。
看看局势再说。”
叶凡道。
“那为什么要去那?”叶苹问。
叶凡沉吟了半晌:“因为那我最熟。”
秘密基地里,严母等人原本在监视室注视着挟持严父的叶凡叶苹的举动,不想在电梯间叶苹忽然把摄像头给破坏。
“不好!”严母一面叫着一面带着人冲了出去。
一行人匆匆来到电梯间时,看到电梯门依然敞着,管理员之前被叶苹击晕众人也知道,但已不见了三人的踪迹。
动电梯顶上逃走本就不是什么新鲜的套路,众人很快也想到这手,随即就有人去掀电梯间地顶。
“怎么回事?好象有东西压者。”
接连几次都失败了。
电梯顶并不是伸手可触,只能跃起后有短暂的时间去橇,无处借力,术者也是无可奈何。
“笨,搭人梯啊!”严母道。
终于顶盖被掀开了,爬上的人一眼看见严父,因为刚才一掀已经险些从以边滚先去,连忙过去抓住递了下来。
严母脸色煞白,匆忙迎了上去,严父下才知未死,这才松了口气。
刚才已经知道医疗室里根本没人受伤,全是两人在做戏,严母不由觉得对两人有些愧意。
此刻看到严父也是安然无恙,愧意更盛。
“你们几个追上去看看。”
严母随手指了几人,已经有点敷衍地意思了。
叶凡叶苹可以不管是否暴露基地,他们却不得不考虑。
当下弄醒了电梯管理员人,一对人一本正经地乘电梯上去。
在严母的气息输入下,严父也醒转过来。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严父醒来就是悠然长叹。
“咦,春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黑!”严父忽然又望着身边的李是春。
李是春的脸色的确很难看:“这叶凡究竟什么人?只是普通一个叶家人这么简单吗?那有那个女孩,什么来头,他们又是什么关系?”“这些老掉牙的问题我都听烦了。”
严父掏耳朵。
“那好,这事先不说,现在基地被暴露。
这怎么办?”李是春在咆哮。
叶凡叶苹前脚离开,这暂时的战略合作就已经宣告瓦解,李是春立马开始秋后算帐。
“基地暴露了?我怎么不知道?”严父的表情特茫然。
“我也不知道。”
严母比他还要茫然。
“严奕!温冰冰!”李是春在怒吼,“你们是国家术者,是特别调查员,端正一下态度行不行。”
严母当即正色道:“叶凡地事情这才刚刚开始,以后还有好多工作要做,等有时间我再和你是或。”
李是春怔着了。
他也不是没见过严母一本正经。
但那大多都是在假正经。
像此刻这么和颜悦色,态度诚恳的一本正经,共事了这么久自己还是第一次见。
“行了。
大家都先回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