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叶凡又愣了,又一次望着床位。
白布裹住头……原来,不是有人在蒙头大睡啊!“他……什么时候……”叶凡此时才看出廖涛的情绪相当低落。
像廖涛这种人,只要脸上不挂着笑容,估计就是心里不痛快了。
此时阴郁的痕迹都摆到脸上了,可想而知是个什么状态。
叶凡想问,但说了五个字后,终于没能说出口。
廖涛深吸了口气。
双手擦了擦脸道:“你们走后没多久。”
叶凡和叶苹都没说话。
外面的楼道有些吵闹,两人走进病房,反手把门关死。
叶凡望着被盖在被单下的狼顾,心里突然泛起一阵凉意。
比起那些被自己手刃之后又用药粉化到一无所有的家伙,此时这个静静躺在这里的死人,让叶凡更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叶凡突然觉得恐惧。
即使术者也无法逃脱死亡啊……而且,死得比普通人还突然。
更随意。
死,究竟有多可怕?叶凡突然纠结了。
“我一直在这里等着。”
廖涛突然开口说话,恰好转移了叶凡的注意力,让他没有继续再对这个无解的问题进行深度思考。
“等我们?”叶凡迅速摆脱了刚才一瞬间的极度恐惧。
这也是头脑单纯的好处。
“现在可以是这么说,但准确地来说,是谁先到,我就是在等谁。”
廖涛说。
“什么意思?”叶凡和叶苹都不明白。
“狼顾留了两封信。”
廖涛说,“其中一封是给你的。”
“另一封呢?”叶凡问。
“那一封已经不重要了。”
廖涛从怀里掏出两张折起的信纸,一张甩给了叶凡,另一张,随手一抖,居然变得像粉末一样飘散了。
叶凡顾不上多问,挥手打开了自己手中的这张信纸。
字可以说是丑得可笑。
但叶凡知道狼顾的情况,唯一能动的一只手,能写下东西已经不简单。
“不好意思!我又一次利用了你。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那么你已经又一次或者是幸运,或者是凭本事从困境中脱身了。
此外还证明了一件事:我的确很悲哀。
我可以信任的人,却不能去信任;我必须要信任的人,却是出卖我的人。
清泠的实力,背景,恐怕比你我想象的都要大得多,如果你只是想明哲保身的话,劝你不要再和她作对。
如果你想和她一抗到底的话……加油吧!兄弟!”信很短,叶凡匆匆数眼扫过,有些不知所云。
想再看第二遍的时候,已经被叶苹挥手抢了过去。
“这个……是什么意思?”叶凡问廖涛,他觉得廖涛不应是那种很有素质不会偷看人家信件的家伙,别忘了。
他是盗窃组的组长,这应该是他的嗜好才对。
廖涛果然是看过,不过也只能摇了摇头:“你们俩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