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公子起先故意示弱,让水盈弦和海莲以为他黔驴技穷,又要故技重施的发出太阴云了。
明月公子知道她们中计,微微一笑,招式蓦地一变。
明月公子一声清啸,身形如白鹤一般的双鹤展翅掠起,右臂真气倒转,半空中潇洒的划过,仙人指路顿时发出,叮的一声击碎了水盈弦的长剑。
就在二女错愕间,明月公子身影闪过,险些和海莲撞个满怀。
海莲吓了一大跳,忙抽身后退,柳叶刀往前一递,就要结果了明月公子的性命。
谁知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明月公子双掌合十,正拍住了海莲的柳叶刀刀面。
海莲只觉得一股大力从到刀锋上传来,虎口登时一阵酸麻,拿捏不稳,被明月公子轻轻巧巧的把兵刃夺了过去。
一切就在眨眼间的工夫,明月公子果然没有食言,三招之内就拿下了她们的兵刃。
明月公子把柳叶刀抛还给海莲,抱着双臂傲然而立。
海莲生怕他灌注了内力,不敢伸手去接,柳叶刀抛了个空,当啷一声落地。
水盈弦和海莲怔了半晌,霍然抬头,倒不是因为失了兵刃气恼不已,最令人生气的还是对面这个假货郎、讨厌鬼的小白脸上那该死的见鬼的微笑。
水盈弦气愤道:“好啊!又使计扮猪吃老虎,还敢骗我们!你当我们失了兵刃就怕你了?拳脚掌风也一样的揍你。海莲,我们上!”
明月公子忽地向后掠回,淡然一笑道:“所谓好男不跟女斗,近身相搏,大大的不妥。”
海莲娇喝道:“你是得了便宜就卖乖,快出来受死!”
明月公子悠然道:“你们知道就好,我才懒的和你们白费唇舌呢,若雪姐、琴儿,看你们的了。”
燕若雪和琴儿相视一笑,一同跳了出来,燕若雪笑道:“呦!这两位可是关中幽州千里迢迢赶来大妹子,虽然想着算计我们魔教,但念你们远来是客又失了兵刃。琴儿,我们也不用兵刃,让她们输的心服口服,看天下英雄谁还敢正视我们魔教寒冰门。”
琴儿笑道:“就是!这位穿着花裙子的姐姐,打扮的妖里妖气,俗不可耐,大前夜里还往我房中走了一遭,暗算与我,嘿嘿,今日正好报了此仇。”
燕若雪和琴儿也不再多说,抛下兵刃,巾帼不让须眉,都使一招凌霄策的欺寒傲雪,二女娇喝一声,齐齐推出。
就见半空中掌风激荡,冷气逼人,径直打向水盈弦和海莲。
水盈弦和海莲见对面出招来的猛烈,但似乎空空蒙蒙的没看到也没听到呼啸的掌风,二女正在一愣神间,还不知如何应对,忽觉得一股冷气逼来,仿佛冰雪天地,不由自主的打个冷颤。
这时欺寒傲雪的欺寒刚过,傲雪就来,这两股无形无影的掌风霎时间就到了,而水盈弦和海莲还没回过神来,没来得及招架,被冷气和掌风扫到,惊叫一声,扑通扑通连连摔倒。
水盈弦和海莲气血翻涌,险些吐了鲜血,二女挣扎着站起,忽地脖子上一凉,早已被燕若雪和琴儿拾起长剑来抵住。
这样一来,对面雪狼湖畔的佛教传人都耸然动容,又来不及出来相救,那中年汉子大叫道:“剑下留人!不得伤我师妹!”
琴儿剑锋一挑,吓的海莲花容失色,却是把她的挂坠儿的大耳环削做两截,琴儿跟着剑背一拍,点中海莲的麻穴,海莲登时半身酸麻动惮不得。
琴儿笑道:“呵呵,才这么点胆子呦,若雪姐,你也替我出出气,点了水盈弦的穴道。
燕若雪劲力透过长剑,施展了凌空虚点的绝技,水盈弦登时胸口的要穴受制,动惮不得了。
对面渡空和尚本要出手相救,又离着甚远,怕她们抢先动手,现在一看两个女娃娃无心要他的两个女弟子的性命,这才放下心来,口诵佛号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多谢两位女檀越剑下留情,不杀小徒。”
燕若雪和琴儿把水盈弦和海莲俘获了回来,燕若雪大有挖苦讥讽之意的笑笑:“哎呀,我当是幽燕之地来的佛教传人很了不起呢,还敢打我们魔教的主意,嘿嘿,今日一见,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一招就败了,嘻嘻。”
水盈弦气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时的狠狠瞪着明月公子,时而秋波瞥出,冲着燕若雪翻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