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拍手道:“好!我们想个法子,抓了跟着公子明月的三个女子,看他还不来求姐姐,逼着他答应娶姐姐,到时候姐姐的气顺过来再放人,我们还回听雨楼,呵呵。”
哥舒玉儿脸上一红,犹自嘴硬道:“像他那种绝情的人,我才不会嫁呢!”
馨儿捂着嘴偷笑道:“我最明白姐姐的心意,你嘴上说的好听,恨死了公子明月,其实呀心里头念念不忘,时刻都在想着他呢,爱恨之间本来就不分明,你越是恨他,就说明你越是在乎他。”
哥舒玉儿一怔,半晌说不出话来,好容易长出了一口气,冷冰冰的道:“那三个女子我要亲手杀了她们,方泄我心头之恨!”
馨儿点头道:“哦!是呀,可不能放回呢,万一明月他答应娶姐姐,心里还想着那三个女子,可如何是好?不如杀了绝了他的念想,瞧他到时候是恨姐姐呢还是爱姐姐,倘若他心里真的对姐姐好,姐姐就算是犯再大的过错他都能容忍,那就好了!倘若他口口声声要为那三个女子报仇雪恨,姐姐又当如何呢?”
哥舒玉儿淡淡的道:“就让他也一剑把我杀了好了,他只要狠得下心来杀我,说明他并不在乎我,一了百了,死了干净,倘若我不忍心杀我,拂袖而去,说明心里有我,我这辈子就跟定了他!不管他如何恨我,我也会求得他原谅的。”
馨儿苦笑道:“姐姐用性命来做赌注,未免赌注下得有些太大了吧。”
哥舒玉儿叹道:“也唯有此法,才能试的出他是不是真心。”
馨儿眼珠儿一转,忽道:“不如我们这样吧,杀了那三个女子太残忍了,不如抓了那三个女子来卖入青楼,同样让公子明月伤心欲绝,到时候就算明月有意,那三个女子也一定无颜再见明月,并且也能试出来明月是否是真心的。”
哥舒玉儿喃喃道:“好个毒辣的主意,把她们卖入青楼接客简直比杀了她们还难受。”
馨儿忙道:“听我的,无毒不狠非女子!姐姐难道忘了杏园里公子明月是如何待你的?”
哥舒玉儿恨意又起,点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哥舒玉儿和馨儿回了二十四桥的新楼里,苦思冥想着该怎么抓明月身边的三个女子,同时专等碧荷的消息。
好容易等到碧荷回来,忙忙的问道:“他们在哪里落脚,是都住在一起么?”
碧荷道:“他们住在河边的桃源客栈,离我们这里不过二里远近。”
哥舒玉儿点点头道:“不算远,你领着姐妹,驾着小船儿时刻盯着桃源客栈,有何异动,速报我知。”
碧荷道:“是!”
按下哥舒玉儿和馨儿等听雨楼的姐妹如何定计暂且不提,单表天涯老人、明月公子还有暗夜留香、兰蝶舞和彩环儿住进了桃源客栈,*的吃了一顿,又*的睡了一觉。
等明月公子被彩环儿的敲门声惊醒的时候,日已西斜,日影儿都快照在房梁上了。
明月公子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拉开了房门,果然见彩环儿一叠声的道:“师哥答应的好好的,要带我们出去玩儿,可不能反悔哦!”
明月公子笑道:“我睡梦之中就知道是你来了,哎,这么早,着急什么,干脆吃了晚饭再去吧。”
彩环儿叫道:“这还早!吃了晚饭,那都多会儿了!师哥莫要抵赖,男子汉大丈夫的说话算话,快走快走!”
明月公子笑道:“好好好!你香姐和兰姐呢?她们梳妆打扮呀,不等太阳落山是不会梳妆好的。”
忽听隔壁房门一开,暗夜留香忽道:“你说谁?我们早就梳妆好了,单等你了。”
明月公子苦笑道:“这么快!好吧,我去告诉天涯老人家,就说我们出去玩儿了。”
这时兰蝶舞从楼梯上走来,招呼道:“天涯老伯早在你睡觉时候起来到街边的茶馆儿泡了一壶茶,方才又回来回屋里睡了,我早和他说过了,你们莫要打扰他。”
明月公子更是惊奇道:“是么!看来数我最懒了,连老人家都喝完茶回来又睡了,咳咳。”
彩环儿笑道:“咳咳什么,赶紧走了。”
明月公子无奈,回屋里随便擦洗了一把脸,套上宝蓝色的长衫,随着暗夜留香、兰蝶舞和彩环儿出了桃源客栈,沿着河边信步走出。
早有碧荷在小船里远远望见,吩咐赶快摇过去,尾随着明月公子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