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兰道:“你们都学一学老七雪儿,习武之人秉性要谦和,光华内敛,遇事不惊,尤其是我们身为女子,切不可太动肝火。”
尉迟兰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显然是极明事理的人,连楚嫣然都暗暗喝彩。巧姐忽道:“尉迟师叔见教的是,贵派远来是客,我等姐妹本来要敬几杯水酒,聊表地主之谊。”
尉迟兰打断道:“哦!也是我管教无方,我这几个弟子稍微不在我眼前,就爱出来闹事,也不知一路上给我闯祸多少,你叫什么?”
巧姐道:“我叫章含巧,这是师姐章飞玉,她是随飞玉姐皇甫玉珠,还有我园子里的师妹楚嫣然。”
尉迟兰点点头。
楚嫣然和玉珠无奈,见巧姐都和人家好话好说了,只好也说了些客套话,什么久仰尉迟前辈大名等等。
章飞玉道:“尉迟师叔,方才也怪我与香君姐言语不和,就打了起来,也算是切磋武艺,还望师叔和众姐妹不要见怪。”
尉迟兰只是笑笑:“贵派武功法术果然有独到之处,就连剑法也可以说是武林中一奇葩。”
巧姐笑道:“师叔快请坐,我去招呼小二和老板娘多摆些酒菜,也算是我等聊表地主之谊。”
说罢径自下楼叫小二了,尉迟兰只是看看楚嫣然和章飞玉,选了个干净桌子坐下,对玉珠一眼也不瞅。
玉珠心下明白也不好说,知道自己方才小觑峨眉剑法,惹得这位看着像是大家子的贵夫人似的尉迟兰生气,据说辈分尚在峨眉掌门凤凰仙子之上。
而尉迟兰身后七妹雪儿依然是低头立在师父身后,似乎没出过远门的大闺女,怕见生人,而其余几个姐妹却依然柳眉倒竖,冷冷的盯着章飞玉和皇甫玉珠,恨不得师父好好教训她们一番。
果然紫衣十妹开始挑拨道:“师父,为何我们的峨眉剑法施展开来却战不胜人家?”
尉迟兰冷冷道:“是你功力尚浅,平日不肯下苦功,日上三竿都不起床,虽学得招式又有何用?”
郭采莲道:“师父教训的是,可是我和香君都练了好几年,为何一下山第一次出手便受挫,我等不服,还要和这位百花宫章飞玉比过。”
桃红衣衫的香君也道:“正是,我们就和百花宫弟子再切磋切磋,师父在旁指点我们。”
尉迟兰一瞪眼,喝道:“你们不觉得丢人显眼么?看看人家百花宫的弟子举止多文静,哪像你们七嘴八舌的,平日里不好好用功,整日价的玩闹,现在可好?”
巧姐回来闻言,笑盈盈道:“我们也多蒙众位姐妹手下留情,让着点,侥幸占得上风,众姐妹不必动气。”
尉迟兰身后的雪儿也劝道:“是啊,大姐二姐,一时打不过人家也就罢了,没什么的。”
雪儿不劝便好,一劝香君等脸上更挂不住了,皇甫玉珠忽道:“尉迟师叔,你能让我们开开眼界,展示下峨眉剑法?”
尉迟兰道:“酒楼上太狭窄,不便演示,日后有暇,你们自会看到的。”
巧姐忙一把拉回皇甫玉珠,笑道:“尉迟师叔此来可如她们所说,要见我们叶轻柔师姐?”
尉迟兰闻听脸上变色,沉声道:“正是!”
巧姐又道:“叶轻柔是我们园子的园主,平日里都不大爱说话,没怎么见她出门,怎么会与千里迢迢的贵派有不睦?”
尉迟兰淡淡的道:“叶轻柔本为我派叛徒,逃往南疆,是你们宫主收留了她。”
巧姐奇道:“原来真有此事?我怎么不知?”
尉迟兰道:“三年前,我掌门大师姐仙去,留下一女就是如今的掌门凤凰仙子。”
楚嫣然点头道:“哦!这和叶轻柔师姐有什么关系?”
尉迟兰道:“叶轻柔是我大师姐的养女,大师姐生前也着实喜欢她,亲传她一身武功,和凤凰仙子都视作己出,而我师姐死后,叶轻柔却说我大师姐的遗命是命她来做掌门,还说凤凰仙子脾气太烈,性子偏执,不宜执掌本派。”
章飞玉打断道:“你们自然是护着凤凰仙子了?”
尉迟兰道:“也不是这样,我大师姐曾对我说过,要我好好照看凤凰仙子。”
尉迟兰道:“我们几个辈分高的长老在一起商量,还是立大师姐的长女凤凰仙子,自古以来礼法上都是子继父业,我大师姐生平就这一个女儿,自然是立凤凰仙子为我派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