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莫怕,明月来也!”
明月公子凌空轻飘飘一个转折,挡在了不醉翁梅大先生面前,香草总算长出了一口气,忙道:“明月师弟你来对付他,我帮欧阳师兄对付赤脚叟。”
不醉翁梅大先生见明月公子这么快就打败了秋风十二,出乎意料之外,眼见这个小白脸脸上依旧挂着该死的微笑,似乎根本懒的看自己一眼,不由得怒火中烧,冷冷的道:“臭小子,又是你!”
明月公子先斜斜的退开数丈,飘落到受伤躺在地上的百里林轩近前,点了他胸口的要穴护住心脉,微微一笑道:“百里师兄,看我替你出气。”
百里林轩连咳嗽了几声,沙哑着声音道:“你尽管放心的去,我还好,不用管我。”
明月公子点了点头,又飘身来到梅大先生近前,冷笑道:“不醉翁,你不妨把你生平绝技都使出来,若是死到临头了还未施展绝技,岂不可惜?”
梅大先生怒道:“好狂妄的小子,看招!”
梅大先生与明月交过手,知道他的厉害,虽然盛怒之下,心里先虚了三分,还要故技重施,抛起酒葫芦洒出酒来,掌风未到,酒气先到。
明月公子暗笑不醉翁也就这几手,酒葫芦的酒刚洒出,明月公子不等不醉翁施展掌力,抢先来了个拖泥带水,衣袖挥洒起罡风,酒葫芦的酒尽数奉还,反而溅了不醉翁梅大先生一脸。
不醉翁吃了一惊,被明月公子以其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逼回酒来,又淋了个落汤鸡,气的哇哇暴叫,索性抛出酒葫芦,双风贯日,双掌波的一声劈开了酒葫芦,美酒四射。
明月公子一怔,这算是什么招式?难道不醉翁怒不可揭的成了疯翁了么?
就听不醉翁梅大先生喝道:“破罐破摔!”
明月公子险些失笑,忽然间笑不出来了,就见梅大先生全力施为,洒出来的酒还有碎葫芦一并随着开山般的掌力压来,居高临下,威力果非寻常。
明月公子忙双臂在空中划了一道半月的光环抱气归元,紧接着又用南郭先生传授自己的一卷武功秘法最后一页的归鸿引,借力打力,尽数奉还。
不醉翁认得是本教的上乘武学归鸿引,他哪里知道明月公子只不过匆匆看了一遍而已,只记得招式,徒具其形耳,未必有多大的威力,更不用说借力打力反击回去了。
不醉翁惊骇之下顾不得破罐破摔摔了下去,忙拧身后撤,力道拿捏不稳,反而碎了的酒葫芦摔到地上,自己也跌的不轻。
明月公子刚使出半生不熟的归鸿引,就见不醉翁梅大先生脸色大变,跌了个狗啃泥,暗暗好笑,暗道自己还没发招呢,梅大先生就好像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忍不住轻咦道:“不醉翁!打便是打,你何苦自己往地缝里钻?偌大年纪跌的如此狼狈,连我见都有些不忍心了。”
不醉翁梅大先生跳起来怒喝道:“你哪里学来的归鸿引!你师父是谁?”
明月公子悠然道:“我师父是道教的天涯老人,这一招是归鸿引么?我看也容易的紧。”
那边神秘剑客与鬼见愁凝神对敌,听得归鸿引三个字也是吃了一惊,原来归鸿引是儒教中的无上妙法,威力为对方来招时借力打力尽数奉还并且还加了一层力道,来招越强,反击之力越大,练得此法的儒教传人寥寥无几,今天听得明月使出了归鸿引,无不耸然动容。
神秘剑客也来不及问,只是冷冷的盯着鬼见愁的双手,只要飞刀闪过,尽数用剑气而破。
明月公子懒的跟梅大先生瞎扯什么归鸿引归雁引的,祭出紫焰剑,还要来取他性命。
不醉翁梅大先生扭头就跑,大声招呼赤脚叟梅二道:“兄弟,风紧,扯呼!臭小子把我教的武功学了个遍,如何打的过,快跑,识时务者为俊杰!”
明月公子一呆,见梅大先生正的跑了,梅二也撇下欧阳华灿和香草,不再缠斗,很听话的样子,步了不醉翁的后尘,也不管柳树下刮伤外带摔的不轻的秋风十二,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