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留香见明月公子都瞧的呆了,使劲儿推推明月,低声喝道:“喂!你愣着做甚,还不随着老人家上前见礼呀!是不是又瞧见碧霞元君竟然如此美丽高雅,迷上了不成?”
明月公子忙道:“胡说!我只是见碧霞元君师尊宛如九天玄女娘娘一般,让人心生敬畏,不仅美丽高雅,而且气质逼人,咳咳,简直如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一般,但又多了几分杀气,让人不敢仰视。”
暗夜留香想笑却不敢笑,道:“好了好了,我们快去见礼,待会儿莫要忘记还要拜师呢。”
明月公子恍然想起来了,忙和暗夜留香到天涯老人近前悄悄的说了拜师一事,天涯老人点点头道:“嗯,我去说。”
天涯老人领着明月公子和暗夜留香出了八角香厅,也迎了上来,天涯老人淡然一笑,道:“江南梨花谷主天涯老人,今日得见我教圣女,果然神采飞扬,令人一见心折,幸何如之。”
碧霞元君忙万福还礼道:“天涯师伯江南名宿,易容术更是独步天下,为我教不可多得的前辈高人,天涯师伯能驾临敝宫,亲自不远千里来参加封禅祭,本宫在此谢过!”
碧霞元君美目流盼,早已瞧见天涯老人身后的明月公子和暗夜留香,指着道:“这两位是高徒吧?”
明月公子和暗夜留香忙山前作揖的作揖,万福的万福,躬身施礼。
天涯老人微微一笑:“他是我的弟子,名叫公子明月,这位却是儒教的剑魔之女,暗夜留香,算是我的香侄女,也随着一起前来泰山观礼封禅祭,碧霞宫主该不会见怪吧?”
碧霞元君拉起暗夜留香的手来,打量了一会儿,听得天涯老人如是说,忙道:“哪里哪里!我欢喜还来不及呢,早就见缙云仙都洞天的飞鸽传书传来,兰蝶舞和彩环儿在传书中曾道暗夜留香姑娘一路与她们扶持,同甘共苦,为了传江南佛教的阴谋被软禁在太湖水牢,终一起被救出。暗夜留香姑娘,你虽未儒教传人,却摈弃门户之见,一路上亏了你多多照料兰蝶舞和彩环儿,本宫也感激不尽。”
暗夜留香忙道:“我和兰妹彩妹都是形同姐妹,不分彼此,都是我应尽之责,宫主这么一说,让香儿受宠若惊呢。”
明月公子也躬身道:“弟子明月,见过碧霞宫主,宫主惊为天人,初初见时,就好像天上的九天玄女娘娘一样。”
碧霞宫的众姐妹抿嘴而笑,碧霞元君也是莞尔一笑,讶然道:“是么?谢谢你夸赞啦,倒从来没人这么说过我,呵呵。”
暗夜留香瞟了一眼明月,暗道你的马屁都快拍到天顶儿上去了,当着碧霞元君的面儿都敢这么说,真够大胆的。
碧霞元君一挥手,众弟子分列两厢,道一声请字,把天涯老人、明月公子和暗夜留香让进碧霞宫正殿。
兰蝶舞和彩环儿此时此刻也欢喜无限,侍立在碧霞元君左右,碧霞元君和天涯老人分宾主落座,兰蝶舞和彩环儿则领着明月公子和暗夜留香也在下边做了,二女还回碧霞元君身后垂手侍立。
碧霞元君笑道:“兰蝶舞、彩环儿,你们一路回来够辛苦的,不必侍立,也在下边坐下陪你们明月师兄和香姑娘吧。”
兰蝶舞和彩环儿忙应了,也笑嘻嘻的下来坐在明月公子和暗夜留香身旁。
碧霞元君问起仙都洞天近况,道:“听兰蝶舞和彩环儿的飞鸽传书上说了江南佛教要对我教封禅祭不利,还说先要对付我教江南的仙都洞天,后来才北上会同天下佛教来封禅祭,后来再无传书,也不知仙都洞天如何了?见你们来了,想必是我们道教大获全胜了?”
天涯老人点头笑道:“正是!不仅大获全胜了,而且重创了江南佛教,使得他们无力再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