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来神秘剑客也为报杀师之仇苦苦追寻仇人南郭狂生,暗夜留香更不用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只可惜天涯海角也访不出南郭狂生的下落。
如今暗夜留香见着明月公子研习武功心法竟然是南郭狂生的无字书,怎能不惊怒交集!飞奔下山往龙泉观去寻师兄神秘剑客做主。
壶天阁下,龙泉观。
神秘剑客正捧着茶碗,默默的空对着泰山午后极美的烟岚,神色安详而又平静。
是龙泉观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一片宁静,紧接着就听熟悉的小师妹暗夜留香的声音,似是哭诉着、呐喊着:“师哥!师哥!你在吗?快来!”
神秘剑客一怔,不知何事师妹竟如此惊慌,翻倒了茶碗,身影掠出了龙泉观,迎上了暗夜留香,见她脸色惨白,仿佛遇到什么惊恐之事。神秘剑客忙道:“香师妹!发生了什么?莫怕,有师兄在!”
暗夜留香惊魂未定,指着手中的无字书,颤声道:“南郭狂生!你看!”
神秘剑客大吃了一惊,目光如刀,神情如冰山般的冷酷,夺过了暗夜留香手中的折子,就见封皮上赫然龙飞凤舞的画着八个大字,无字书,南郭狂生录!
神秘剑客好容易才强压住胸中的气血翻涌,沉声道:“小师妹!哪里得来的?”
暗夜留香忽地哇一声哭了,哭诉道:“我偶然瞧见明月翻看着,谁想到正是大仇人南郭狂生的给他的。”
神秘剑客双眉紧锁,冷冷的道:“如此说来,公子明月拜了南郭那老贼为师了?”
暗夜留香脸色惨变,摇头喃喃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会的!他不会拜南郭老贼为师的。”
神秘剑客冷冷道:“你怎知他不会!也罢!如今寻南郭老贼要紧,他的事先放在一边,若是南郭老贼的弟子,我绝不会绕过他的!”
暗夜留香哭诉着:“明月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碧霞宫里,他应该能寻到南郭老贼,哎,居然是那日在五松茶庄遇上的破衣老者!怪不得他阴阳怪气的,颇为萧索的样子,他应该早就认出了我。”
神秘剑客奇道:“什么破衣老者?南郭老贼遇见你了?我们快去寻明月,让他带我们去寻仇。”
暗夜留香柔肠百转,拉着神秘剑客道:“容我路上细细说之,师哥,我只央你一事,你答应么?”
神秘剑客似是早已料到,沉声道:“何事?我们快走!”
暗夜留香只好追着道:“此事与明月无关,他还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我求师哥只寻南郭狂生罢了,放过明月,好么?”
神秘剑客面如罩了一层寒霜,回头冷冷道:“南郭老贼连他的内功心法无字书都传给了明月,两人是师徒,非同一般,按理来说决不能放,我也希望明月和那老贼一点瓜葛也没有,既然师妹替他求情,到时候再说吧,只要他真的蒙在鼓里,助我们一臂之力,追杀那老贼,我就放过他。”
暗夜留香大喜,忙谢了师哥,这才把在五松茶庄所遭所遇讲述了一遍,说起他们初来泰安城时,在五松茶庄遇上了个怪客,破衣烂衫,却早已被易容的大行家天涯老人识破,一看就知道是身怀绝技的高手,当时那老者显然也认出了暗夜留香,却偏偏长嘘短叹的样子并不说破,及至后来又与明月公子半夜拉出去喝酒、传功,这些暗夜留香只不过略知一点点,并不了解。
神秘剑客听了叹道:“南郭狂生传明月公子武功法术一定别有用意,说不定又是一个阴谋,他不仅杀死了师尊剑魔,还要斩草除根,对你不利。”
两人一边往泰山岱顶疾奔,一边沉声冷静的分析此事,暗夜留香长叹道:“师兄只怕料的差了,南郭狂生何等人物,要杀我简直是易如反掌,何必去笼络明月?”
神秘剑客冷笑道:“不然!南郭老贼狡猾的很,他见你身旁有天涯老人这等绝世的高手,自负不敌,不敢正面交锋,要你的性命,索性假你最爱的明月之手杀你,让你万念俱灰,死的难受,故此他才会极力的笼络明月公子,传他武功取得他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