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留香幽幽叹道:“我不相信你,又相信谁呢?谁叫你是我命里的魔星,但愿你不负我才好。”
明月公子笑道:“瞧你说的,还真当我是花心大萝卜不成?一去便知。”
明月公子领着暗夜留香、兰蝶舞和彩环儿沿着街市,一路来到了处州城南百花巷外的水月门。
彩环儿一看水月门一条街上都是卖胭脂水粉、金玉首饰的,就卖不动步了,笑道:“哎呀!原来师哥就是在这里给我们卖的小玩意儿,嘿嘿,看样子处州城里胭脂行珠宝行都开在这儿了,不可不看呢。”
兰蝶舞笑道:“你呀,光顾着自己高兴,我们先去听雨楼,见过哥舒玉儿再说,总得先让香姐气消了,我们才有心思回来转呀。”
彩环儿回头一笑:“好吧,我就怕香姐此刻气已经消了,再见了那个哥舒玉儿气不打一处来,岂不糟糕?”
暗夜留香淡淡的道:“你们师哥向着我,只怕生气的是她哥舒玉儿。”
明月公子唯有苦笑道:“好,我们走,进了水月门就是百花巷,也就是花街柳巷,秦楼楚馆聚集之地,你们莫要乱看,尤其是彩环儿,随我来。”
彩环儿撅着嘴道:“哎呀,我懂!人家好歹也年方及笄,不是小孩子了,按理说都到了出嫁的年纪了,你们总把我当不懂事的小姑娘,哎!”
兰蝶舞笑道:“嗯!你懂,你很懂得。”
三女随着明月穿过水月门,来到百花巷,传说中的花街柳巷,三女谁也没有来过,只见来往的烟花女子各个浓妆艳抹,穿的也是艳丽之极,整条百花巷都是浓浓的各种各样的花香和胭脂的味道,兰蝶舞叹道:“哎,这里的女子打扮的好妖艳啊,那媚眼儿抛的,哎哎,也真好意思!以后师哥可不准来这里了。”
明月公子苦笑道:“嗯嗯,我再不敢了。”
暗夜留香淡淡的道:“以后他要是敢来的话,瞧我不打断他的腿。”
彩环儿却不住的东瞧瞧西瞅瞅,一切都是新鲜的。
百花巷秦楼楚馆接客的烟花女子,瞧见英俊潇洒的小白脸儿领着三个清丽脱俗的少女进来,纷纷诧异,有些个见过明月公子,招呼自己楼上的姐妹们,笑道:“喂!快出来看,小白脸儿又来了。”
明月公子听了脸上有些发烧,又见有些大胆的烟花女子已经围拢了过来,盛情邀请明月。明月公子忙拉着暗夜留香与两位师妹,快步离开这是非之地。
百花巷,听雨楼。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明月公子领着香妹和两个师妹赶到这里,长出了一口气,门前依然是冷冷清清,依然挂着这两幅桃符的楹联。
明月公子回头微微一笑道:“就是这里,听雨楼。”
来到门口,众人都是一怔。
大门紧锁,同时明月的心也在往下沉,仿佛锁住的不仅仅是听雨楼,也锁住了明月公子的心中郁结。
听雨楼在这深巷里更显得寂寥而又遗世独立,三女默默无语,回头看着明月。
明月公子惆怅无极,长叹道:“哎,哥舒玉儿恨透了我,看样子不想再见到我了。”
说罢明月公子忽然纵身掠起,飞身上了听雨楼,四顾萧然。
听雨楼,龙泉杏园,居然没有一个人影,在明月公子心中,仿佛一切是梦是幻。
暗夜留香、兰蝶舞和彩环儿,也随着明月公子跳上了听雨楼,又随着他纵身跳入杏园里。
彩环儿笑道:“咦?听雨楼后面好耍子哩,这么多杏花呀。”
杏园宛在,可是人呢?
杏花纷纷落,满地落红成阵,风飘万点正愁人。
杏花疏影里,明月公子寻遍了每一处楼阁、每一个角落,明月公子回来时,喃喃道:“一个也没有,都走了,哎!”
兰蝶舞吃惊道:“看来师哥得罪的人家不轻,哥舒玉儿一怒之下,连听雨楼都关了。”
明月公子唯有苦笑,叹道:“可不是么?我本以为哥舒玉儿不愿见我,闭门谢客呢,只要她的贴身丫鬟馨儿和碧荷在,她就一定在。如今可好,甚至连听雨楼里,她手下的烟花女子一个都寻不着了,哎!”
暗夜留香漫步在杏花下,任由落花点点飘洒在素白的衣裙上,飘洒在暗夜留香青丝、鬓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