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儿道:“教主心哥与勾魂大哥商议过了,说要初五左右就动身赶赴北冥九幽,狂刀大哥和红袖姐姐本想也要留下来帮忙,心哥却不同意,生怕他们到北冥九幽出了意外,是以狂刀大哥和慕容姐姐说留下来也多有不便,倒不如早早的走了,就不给我们添乱了。”
明月公子点点头道:“哦!初五就要动身赶赴北冥,时日不多了。”
凤采铃叹道:“嗯,得加紧修炼武功法术,琴儿,我们回吧,让你明月哥哥继续研习他的天书符箓。”
凤采铃和琴儿邀约着打着灯笼回了,明月公子送出院外,想着初二狂兄就要离别,而初五就得忙忙赶去北冥九幽,感叹一番,回来潜心研习丹书录。
第二天一早,明月公子吃罢晚饭,往正厅而来。
到了正厅,早见教主心哥、勾魂使者和凤采铃到了,单等他来。
明月公子笑道:“我还以为我来的够早了,谁知却是最晚,就我们四个么?”
教主冷无心点点头,笑道:“嗯!就我们四个,大年初五,同赴北冥九幽。”
明月公子点点头道:“嗯,听琴儿说了,就我们四人去也好,教主亲自前往,诸天神魔的叛将明地里一定不敢轻举妄动,还有勾魂大哥本为北冥九幽诸天神魔之人,有他在也方便的多。”
冷无心道:“正是如此,只是此去凶险之极,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此时也不知道北冥九幽的十殿阎君叛变了多少,总之明地里有诸天神魔的左右使者天残地缺、帝君楚怀、神君秦广,他们一定是叛乱了,还有冥君阎罗、人君宋帝和圣君转轮王,应该也是叛乱者,剩下的诸王还有北冥九幽的叛将就不得而知了。”
明月公子默然,半晌才道:“还有神君秦广的表妹知雨兰心,她也说不上来,正不知她是何意。”
凤采铃淡淡的道:“知雨兰心对你情深意切,早已不再叛将之列,说不定巴不得你去北冥幽都看看她呢。”
明月公子苦笑道:“罢了罢了,真是折杀我了,她若不把我恨之入骨,已经极感盛情了。”
勾魂使者忽道:“教主,无论是谁叛乱,总之是对你一个人的,对我们反倒不会加意提防。若教主大驾亲临北冥,叛将们表面不敢如何,背地里却是令人防不胜防,倒不如我们三个先去,探听幽都叛将们的虚实,诸天神魔碍于我的面子上,定不至于为难我们三个的,到时候教主易容改扮,在后面暗地里来,他们定然也猜不到。”
明月公子以拳击掌,笑道:“勾魂大哥说的对,不如心哥迟几日来,我们先行,呵呵,即便我杀了木思仙者和石思仙者,都是北冥无足重轻的人物,诸天神魔想必也不会对我如何的。嗯!即便是他们要怎么样,莫非我们还怕了他们不成?”
教主冷无心沉吟不决,叹道:“妙则妙,他们叛将们提防的也只是我一人,你们倒是其次了,我易容改扮迟些来的话,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北冥幽都,的确也可以放松他们的警惕。只可惜如此一来,你们岂不是太危险了?要是他们说翻脸就翻脸,还没有我在身边,你们三个就好比闯入龙潭虎穴、幽冥地府了。”
凤采铃道:“心哥此言差矣,魔教上下,都系教主心哥一人的安危,我们三个即便是身陷囹圄也无妨的,诸天神魔的叛将对我们又没有深仇大恨,只是不服心哥的管束罢了,到时候心哥平定了叛乱救我们出来也容易的多。”
明月公子笑道:“是啊,凤采铃说的对,还请心哥命我们三个先行,初五便走,想来一路上叛将们的探子不少,心哥索性就迟几日来,我只要给心哥留几副易容改扮的面具就成了,略略教心哥些易容术,最妙不过了,呵呵。”
勾魂使者点点头道:“嗯!我们在元宵佳节之前到北冥九幽,料定大节之下,他们不会有所异动的,教主在元宵后赶来也不为迟晚。”
冷无心见三人都如是说,只得点点头道:“好吧,这里日你们勤修苦练,此一去吉凶难料,我甚是不放心,待你们初五走后,我初七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