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出寒冰谷,过冰封村,冷无心不及与村民们还有王老伯和晶晶拜别,只是高声道:“众乡亲父老,心哥儿走了,还回天南去了!众位告辞了!”
声音响彻冰封村,村民猎户们纷纷出来观瞧,却只见马车远去荡起的绝尘。就这样,冷无心、明月和凤采铃就离开这日日夜夜呆惯了的寒冰谷、走惯了的冰封村,一路南下。
冷无心和明月公子轮换着驾着马车,有时候凤采铃也觉着新鲜,也扬鞭赶几程路。日行夜宿,三人同行,不时的指点沿路的烟岚景物、风土人情,倒也不寂寞。
冷无心、明月公子和凤采铃驾着马车一路往南而去,出了雪国,入关,过幽州、冀州又沿着太行山麓,过河东的潞安府,寻了大船,载着马车再过黄河古渡。
到东都洛阳后,折而往西,过华山、潼关、函谷关,是为关中之地千里沃野、八百里秦川。
在长安稍作休整,歇息了几日,又南下汉中之地,过阳平关,此时便到了巴蜀地界。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但在明月公子和冷无心眼里,也不知走过了几遭,路途虽险,却越来越熟悉。
凤采铃撩起车帘来吟赏烟霞,一路观瞧蜀地的美景,风景甚是秀美,山峦叠嶂,车马行山间,如在画图中。
冷无心和明月却计算着路途远近,冷无心笑道:“再过三州六府,便到了成都锦官城了,天府之国,我们多呆几日也无妨,此刻十停路也走了七停,多则一月,少则半月,就到了南疆百花宫。”
凤采铃笑道:“心哥想必一定是归心似箭、望眼欲穿了,恨不能早一刻见到百花宫主姐姐,又怎肯在锦官城里多呆?”
冷无心唯有苦笑,叹道:“是啊,我是巴不得早日能见上方姑娘,但又怕你们旅途劳累,但凡成都府锦官城这样的大州郡,停上个几日,四处游玩游玩也好。”
明月公子一边驾着马车,一边回头笑道:“哎!心哥此言差矣,既然早早的想见百花宫主,我们赶路便是,这一路日行夜宿也不劳累。反正三千界中蜀中成都府又无故人,也无南宫世家,而据三圣女、北帝和天帝伏羲都说南宫燕是在南疆的,我们又何必在蜀地多做停留,只在成都府住一夜便走。”
凤采铃点点头道:“明月说的不错,不只是心哥想见百花宫主姐姐,我们也想见一见哩,看天下花魁有多美,呵呵。”
冷无心哈哈笑道:“好!我们过三州六府,在天府之国的锦官城里只呆一夜就走。”
一路上日行夜宿,只须几天的工夫,便过了利州、剑阁、绵州等地,沿着阆水之畔较为好走的山路一路南下,过了绵州后,地势就颇为平坦了,不消一日,入成都府。
果然如明月公子和凤采铃说好了的,在成都府里也只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南下赶路了。
冷无心赶着马车整整走了一天,看看日头斜西了,明月公子也从马车里钻出来,看了看四周的景致,远远的一带云海翻涌,山峦起伏,惊问道:“心哥,我们快到了峨眉山了!”
冷无心微微一笑道:“嗯!我知道,这里便是蜀中峨眉的地界了。咦?怎么?你不是蜀地熟的很,有什么好惊奇的?”
明月公子苦笑道:“蜀中峨眉是佛教传人、天下十大高手之一凤凰仙子的地盘,心哥,你想想啊,凤凰仙子再前年暮春时节败给了百花宫主姐姐,虽然时隔快要两年了,凤凰仙子能不记恨?她要是知道了你路过此地,定然会阻拦,再加上我又是道教传人,与佛教素来势不两立的,她更是连同我一起恨了。”
冷无心呵呵笑道:“话虽如此,但蜀中峨眉之大,山势绵延,凤凰仙子自然是在峨眉金顶了,就算有佛教传人的弟子下山来遇上,只要我们不说,谁会认得我们?凤凰仙子不会知道我等路过的,嘿嘿。”
凤采铃也钻出来,笑道:“是呀,明月杞人忧天了,这普天下人多了去了,虽然心哥名震天下,但在蜀中峨眉这样偏安一隅的地方,肯定也没人会认得的,明月和我自然不必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