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玉儿为留住明月,软硬兼施,蓦地出手,武功法术竟然不弱。
掌风过,两掌相交,明月公子有心逗她,蓦地顺势抓住了哥舒玉儿的玉手皓腕,笑道:“咦?这半年多来,你武功大进,当真是非同小可,呵呵。”
哥舒玉儿冷冷的道:“你也不弱!既然绝情绝义,还拉着我做甚!假惺惺!”
明月公子笑嘻嘻道:“我虽要离你而去,但又没说过不喜欢你呀。与你既然无姻缘之分,做兄妹或是寻常的朋友也成,只要你高兴。”
哥舒玉儿啐道:“好你个轻薄浪子!花心不改,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粉头戏子一样的替爷们儿们开心取乐么?呸!我歌漱玉虽曾为江南名姬,入主烟花巷,开秦楼楚馆,但洁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我知你看不起我们教坊出身的,以为沦落风尘,身为下贱。今日就替过去的姐妹们好好教训教训你!”
明月公子忙摇头苦笑道:“玉儿千万别误会,我何曾说过看不起风尘女子了?你的好姐妹慕容红袖如今虽是狂嫂,但也还如我们与往日一般亲切,明月绝无一丝半点的偏见,否则当初又怎会遇上了你?”
哥舒玉儿回想当初,心肠不由得软了,也不抽回手来,怔怔的望着明月公子,轻叹道:“今番绝情,还提当初!哎!只怪我命苦,为何遇见了你。你若是肯留下,我还如以前一样的待你,好么?”
明月公子也叹道:“我去意已决,你好自为之吧。”
哥舒玉儿脸色顿时就变了,玉手挣脱,退后几步,蓦地祭出一道火焰剑来,燃着烈焰,宛如凤凰涅槃一般,又如哥舒玉儿此刻的心境。
明月公子惊道:“你竟然学成了光剑,可喜可贺!”
哥舒玉儿冷冷的道:“何喜之有!亏你还笑的出来,只怕是你要很可悲了。”
明月公子微微一笑,悠然道:“那也未必!我倒要看看玉儿这段日子里武功法术的进展。”
明月公子也祭出天罡剑来,却无一丝一毫的伤她之意,依旧笑呵呵的看着她。
哥舒玉儿扳着脸,冷冷的道:“你若是真的要走,就别怪我剑下无情,若还有几分情意,就留下来共诉衷肠,如何?”
明月公子苦笑道:“我说过的,去意已决。我心中只有凤采铃一人,不会再存下旁的女子。”
哥舒玉儿咬了咬嘴唇,颤声道:“你我真要兵戈相见了?”
明月公子默然:“你要想拦住我,出手吧。”
明月公子飞身掠起,就要闪开了哥舒玉儿,夺路而走。
哥舒玉儿狠下心来,横剑一封,火焰剑阻住明月公子的去路。
明月顿住身形,两人对视良久,看着哥舒玉儿凄美的眼神,明月公子叹道:“你打不过我的,这是何苦?”
哥舒玉儿道:“谁说的!”
哥舒玉儿自负半年来随着蜀中峨眉凤凰仙子勤修苦练,不仅学会了光剑,还学了不少光决,本想着日后寻得明月公子也让他刮目相看,再不会败在他的手上。如今哥舒玉儿正是要挫一挫他的傲气,让他回心转意。
但哥舒玉儿没有料到,明月公子这半年里武功法术进益更快,早已非吴下阿蒙。
哥舒玉儿心中有气,正要好好教训一番明月公子,娇喝道:“看招!雪窗萤火!”
火焰剑划出一道极美的光弧,蓦地刺向了明月。
明月公子却不躲不闪,火焰剑过处,堪堪擦过明月公子的耳边,鼓荡的罡风只吹起几丝发梢。很显然哥舒玉儿也没有伤明月公子之意。
哥舒玉儿一怔,低喝道:“你怎么不躲!”
明月公子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一定不忍心伤我的。”
哥舒玉儿恨道:“你!”
火焰剑撤了回来,哥舒玉儿再次出手,这回绝不容情了,非要明月吃些苦头不可。
谁知明月公子天罡剑依然不出手,左手却蓦地伸出,风驰电掣一般,不等哥舒玉儿反应过来,已经抓住了哥舒玉儿的右手皓腕。
明月公子笑嘻嘻道:“你不是我的对手的,须拦不住我。”
哥舒玉儿见他出手如此之快,也是骇然,怪道他有恃无恐,原来也学了不少本事。当下哥舒玉儿挣脱了明月公子的手,火焰剑祭起,再不容情,娇喝道:“无心斩!”
火焰剑剑光大盛,挥出的却是空蒙飘逸的招法,飘忽不定,流光溢彩般的打向了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