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公子苦笑道:“拜庄?世人都闻岭南无名庄的大名,但谁都没有见过,我怎会知道无名庄在哪里?嘿嘿,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我们还是去寻南海珊瑚玉要紧。”
凤采铃悠然道:“你就不想去见见你美的要了人性命的珊儿师父么?等我们集齐了五色石后,回了红尘世,再见她可就难喽。”
明月公子默然,叹道:“既然匆匆见也,又匆匆离别,相见不如不见。”
楚嫣然和凤采铃只得作罢,凤采铃怅然若失道:“也罢,不见就不见,反正她不及我们便是,哎,也不知珊瑚玉在南海何处?或许辟水珠又可以派上用场了。”
明月公子点点头道:“嗯,既然在南海,我们去海边问问渔民便知,三圣女说过的,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定有缘。”
三人进岭南境内已过了四天,一路太平的很,也没有见占据岭南地盘的无名庄的势力。
明月公子偶尔问几个当地人,都是茫然的摇摇头:“无名庄?不知道!我们岭南的大户庄院多的是,不知你们寻的什么庄子?是村落还是庄院?”
明月公子一呆,自己也说不上无名庄究竟是不是处庄院。原来无名庄连岭南人都不知晓!真可谓是神秘之极。
这日三人骑着马来到潮州府境内,这里可谓是岭南离着南海最近的州府,明月公子也早已算定了主意,欲问珊瑚玉,先从此处游。
入潮州城,楚嫣然忽道:“明月,也不知现在的潮州府有鳄鱼么?你带的辟水珠虽然辟得了海水,可能辟的了鳄鱼?若一下海,鳄鱼争食,岂不是自投罗网。”
明月公子笑道:“自韩湘子和他的叔父韩愈来,潮州已无鳄鱼之患,岂不闻韩退之的祭鳄鱼文,潮之州,大海在其南,鲸、鹏之大,虾、蟹之细,无不归容,以生以食,鳄鱼朝发而夕至也。韩退之与鳄鱼约法三章,不迁徙者斩尽杀绝,潮州自是朗朗乾坤,清平世界,咦?”
明月公子正说的好听,忽见朗朗乾坤下,繁华街市间,鬼鬼祟祟的躲藏着一人。那人见明月公子看见了他,忙闪身蹲到一处瓜果摊下。
凤采铃奇道:“怎么了?你瞧见了什么?是要给买椰果么?”
明月公子微微一笑道:“嗯!我瞧见好大一个椰果,随我来。”
明月公子悠然踱步,来到瓜果摊前,忽地出手,一把抓住了鬼鬼祟祟的蹲下去的那人肩头,轻易的提了起来,笑道:“胖弥勒,别来无恙呀?”
此人正是无名庄众胖弥勒,挺着大肚子,光秃秃的脑门,无论惊怒,都是笑嘻嘻的模样,如今更是躲无可躲,胖弥勒笑呵呵道:“哎呀!明月大公子的身手越来越俊了,呵呵,我知道像我们这种小人物,大公子是看不上眼的,嘿嘿,回见回见。”
胖弥勒就要挣脱了明月公子的手开溜,谁知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丝毫搬不动半分。
胖弥勒霍然一惊,暗道这小子当真了得,武功法术更是大进,内力高的出奇。当下胖弥勒却面不改色,依然笑呵呵道:“咳咳,我又不是大姑娘,你抓着我做甚?后面的可是你相好的,呦!换了人了!哈哈,真是绝色,天仙儿似的,明月兄弟眼光不错呀。”
楚嫣然心中有气,但不知是敌是友,还不便发作。凤采铃俏脸一沉,早已忍不住了,瞪了明月一眼,问这大和尚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明月公子笑道:“他便是无名庄的胖弥勒,油嘴滑舌惯了,听他胡言乱语做甚?”
明月内力过处,直捏的胖弥勒痛入骨髓,胖弥勒忙痛呼道:“哎呦呦,大公子饶命,小的什么也没说,都是顺口胡说的。”
明月公子悠然道:“算你识相,你跑的了么?”
胖弥勒还是乐呵呵的道:“我不跑了,嘿嘿。”
凤采铃秀眉微蹙,拦在明月和他中间,冷冷道:“你说的换了人了是什么意思,他原来身边还跟着谁?说!”
明月公子忙道:“他说的是暗夜留香,我跟你们都说过的。”
谁知胖弥勒见有凤采铃撑腰,笑嘻嘻道:“嗯嗯,是有那个什么香的,除了她还有几个来,我们明月大公子素来都是珠围翠绕的,让人好生羡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