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不早说?”苏浅直接将责任抛还到了君浩阳身上,不再言语。舒豦穬剧哪怕她心里早已猜到了君浩阳带她出来的缘由。
君浩阳微微皱眉,这个女人还真是会撇清责任,不过,他却未曾再说什么,不自觉地加快了马速。
一路无语,岂料,行至半路,君浩阳突然凉凉地抛出一句。“女人,不会骑马就别逞强。”
本就被马弄得狼狈窝火的苏浅,听得君浩阳如此一说,更是来了气,抬手便要将君浩阳推下马去。好在君浩阳反应快,一把握住苏浅的小手,道“你看看哪个女人像你这般野蛮?”
“那又有哪个女人会帮其夫夺江山?”苏浅不服气地反问。
该死的男人,居然说她野蛮,她怎么就野蛮了?
君浩阳不再多说什么,抬眸望向前方,脸色亦变得凝重起来。
见君浩阳迟迟未语,苏浅本能地回头,却见君浩阳望向前方,随着他的目光看去,红瓦宫墙静立于那,宫门处,两个侍卫站岗,巡逻队伍却是好几队。
苏浅亦微皱起眉头,这个皇宫,不太好闯呀!
“你不会告诉我要硬闯吧?”眼看着宫门越来越近,君浩未有一点停下的意思,苏浅忍不住开口问道。
“闯?你我都有伤在身,宫内侍卫众多,单是拼人数,我们不被杀死,也会被累死了。”
“那又为何行至此处?若我猜测不错的话,此时,宫内外的戒备绝对比平时多了很多倍,高手如云,且不说我们能否进得去,即便进去,也只怕会是对方计谋,到时,我们是进得去,出不来了。别说皇位,恐怕性命都堪忧。”
“他们高手如云,我有先皇遗诏,更有百万雄师。行至此处,也不过是想看看布置情况,我们直接从正东门进去。”说着,君浩阳已经调转了马头。
苏浅一阵无语,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开始也变得会卖关子了?
人性,向来如此。身在局中,却不知棋局已经发生了变化,他们都未曾发现,在不知不觉中,二人的相处模式已经发生了改变,在自己的心中,亦有了对方的身影。或许,他们又都是有感觉的,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沉默间,马已经行到了正东门前,君浩阳率先跳下马,尔后将苏浅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他们进宫异常顺利,这令苏浅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浑身的神经都开始紧绷,顿时变得警惕起来。行了没几步,她便拽下君浩阳,说“君浩阳,我们进宫这么顺利,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这里的人都是我的人,何来不妥之处?”君浩阳微微一笑,道。
苏浅愣了一下,随即抡起一拳,向君浩阳打了过去。“该死的男人,你做好的了安排,你不会吱一声吗?”
“老鼠才是吱声吧?”君浩阳轻松躲过苏浅的攻击,道。
“这么快就承认自己是老鼠了?”哪怕只是在口头上占了一些上风,苏浅还是觉得高兴。
“我是老鼠,那你不是母老鼠?”
“你才是母老鼠!”
就在他们争吵间,一股劲风袭来,君浩阳本能地将苏浅护在身边,反击。
苏浅亦感觉到了杀气,握着魔血剑的手,又紧了几分,眼睛仔细地观察着周围,随时准备拔剑出鞘,唤醒火麒麟。
“什么人?”君浩阳冷冷盯着劲风来袭的方向,沉声问道。
“送你上西天的人。”随着一道狂妄的声音落下,几个黑色身影从天而降,冰冷锋利的剑直逼君浩阳与苏浅。
君浩阳往后一退,躲过攻击的同时,挥出了一个深蓝色的光球,直接将几人打出好几米远。
要杀自己,君墨阳怎会派这些不堪一击的人?君浩阳脑中灵光一闪,暗道不好。这些人不是来取他们性命的,只是派来拖延时间的。
“苏浅,这些人都是来拖延我们时间的,必须速战速决!”君浩阳杀掉距自己最近的黑衣人的同时,还不忘向不远处的苏浅吼道。
苏浅一听,没有任何回答,加快了速度。对方攻来,她手执魔血剑,没有丝毫的犹豫,长剑直接刺穿对方的身体,血饮尽,魔血剑就似得到鼓励一般,变得兴奋起来。
慢慢地,苏浅竟是杀红了眼,只片刻,她的身边就躺着好几具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