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如父,伯让这么一说,太后也不好护了,徐妙筠又是儿媳妇,不好插嘴,见状忙岔开了话题,道:“既如此,今年也给陈家送腊八粥吧,权当是安抚了。”
太后忙道:“正是,把陈家也添上,如今陈家也要和唐家结亲了,算起来也是亲戚了。”说着叫人去办,倒把这一茬揭了过去。
吃过腊八粥,伯让去上朝,怡王靖王便跟着徐妙筠去凤仪宫说话,徐妙筠特意让人备了许多果脯点心端上来,问他们什么时候放假。
靖王嘟着嘴很不高兴:“先生说要过了二十五呢。”
怡王不怎么爱说话,只是喝茶吃点心,徐妙筠笑道:“我听皇上说你们的府邸离谢家很远,那每天上学不是要很长时间?”
靖王道:“哎呀,还是皇嫂明白事理,本来母后的意思是想让我和二哥进宫念书,也能和她老人家作伴,可皇兄却非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非让我们在谢家念书,可没意思了。”说着眼神里透出几分希冀:“要不皇嫂帮我们求求情?”
徐妙筠捂着嘴笑道:“你们有胆子自己去说,我可不去讨个没趣儿。”
靖王便垂头丧气的:“若是皇嫂也劝不动,便没人劝得动了。”
正说着,吴太医和宋太医联袂来请脉,徐妙筠不甚在意,让绣娟带着两位王爷去次间玩儿。
吴太医照例问了许多细节,这才开始诊脉,然后又是宋太医,宋太医问一旁服侍的安嬷嬷:“敢问嬷嬷,娘娘是何时换洗的?”
安嬷嬷答的很流利:“还有五天。”
宋太医和吴太医对视一眼,吴太医道:“看娘娘的脉象倒是和上次请脉时不同,一时间也不敢肯定,若是五日后娘娘没有换洗,多半是有孕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