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树也不敢躲,挨了好几下,陪笑道:“母亲说什么我都听是了。”谢大太太道:“那好,我叫你赶紧成亲,你肯不肯?”
谢玉树一愣,笑道:“咱们当初不是说好了么,想什么时候成亲随我。”
谢大太太道:“再纵容你,你就剃了头发做和尚去了,我不管你怎么想的,反正今年年底之前你必须成亲,你若是不答应,我就一头碰死在你跟前。”
谢大太太这话说的狠,谢玉树便跪在了**:“您这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呢。”
谢大太太看着玉树临风的儿子,又是哭:“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也有个底,你说,你有没有心上人?”
谢玉树被谢大太太目光灼灼盯着,只得道:“有。”
谢大太太道:“是哪家的姑娘?”
谢玉树低了头不说话,谢大太太心中咯噔一下,心想难道出身不清白或者有什么别的不好?便放软了声音道:“我也不挑剔什么,只要你喜欢,出身清白,我就答应,就是出身不清白,先纳进门做妾也是一样的,你告诉我,那姑娘是谁?”
谢玉树摇头:“母亲别问了,我说了也没用,我是不可能娶她的。”
谢大太太急道:“那我什么都不挑了不成?只要她是个女的,能给我生孙子,我就答应让她进门好不好?”谢玉树也急了:“您就别问了。”
谢大太太拔高了嗓门:“我怎么能不问?我是你母亲!”
谢玉树烦躁的巴拉巴拉头发,道:“好,我说,她姓徐,闺名妙筠,是徐家的三小姐,当今的皇后,您能替我娶回来么?”
谢大太太呆住了,谢玉树也沉默了,屋里一时间一片寂静,好一会谢大太太才颤巍巍的指着谢玉树:“你什么时候……你疯了?她如今可是皇后,若是皇上知道了,你活不活?”
谢玉树冷冷道:“皇上喜欢的女人,我难道就不能喜欢么?皇上还不是皇上的时候我便喜欢他了,要不然,我为什么和徐景焕走的那么近?徐景焕那个狐狸,我不相信他看不出我的心思,却假装不知道,等到您和父亲把妹妹嫁给徐润安,他就不理这个茬了。”
谢大太太被噎了一句,半天说不出话来,张口结舌半天,道:“若是以前,我还能替你求一求,如今你还是赶紧死了这条心吧。”
谢玉树道:“母亲放心,我知道分寸,和谁都没说过,也没表露过,除了我和徐景焕,您是第一个知道的。”谢大太太忙道:“你放心,我不说,我谁都不说。”
谢大太太被这消息吓住了,逼着谢玉树娶妻的事反倒忘到了脑后,看着失魂落魄的谢大太太离开,谢玉树只觉得疲倦,重新躺到了**,却是呆呆的.
徐景焕外放前单独找自己喝酒,说自己这一走便是三四年,若是太子需要启蒙,到时候想请他出面,徐景焕为什么这么说?若论学问,自己不是最好的,他是笃定了自己不会拒绝,也舍不得拒绝,因为做了太子的老师,也就离她近了一点。
他知道,这只是徐景焕在算计自己,只要自己做了太子的老师,那边相当于把整个谢家都绑跟太子绑在了一起,也跟徐家绑在了一起,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可他的心思被徐景焕猜的准准的,又怎么逃的了。
此刻远在山西的徐景焕冷哼一声:开玩笑!绝世好哥哥是那么容易做的么!哪个男人见过妙筠,谁多看了一眼我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的,而且给宫里那个制造一个情敌,也能让他明白妙筠的珍贵,才会更加珍惜的好不好!
谢大太太自打知道了谢玉树的心思,反倒茶饭不思的,生怕这个消息泄露了,好几天都没出门,徐大太太下帖子请她上门吃酒也因为心虚而借口身子不好拒绝了,没想到她这个胡编乱造的借口却把女儿女婿招了回来,徐大太太特意让谢芝兰回娘家一趟,看看谢大太太有什么不舒服。
谢大太太也确实不舒坦,心里憋着这个秘密,就如同背负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如今见了向来贴心的女儿,便忍不住哭了起来。
谢芝兰吓了一跳,也看出有隐情,忙追问是怎么回事,谢大太太犹豫再三,这才低声告诉了谢芝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