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六年后。
当年那个水灵的女童如出水芙蓉,忧郁始终没有离她而去,似乎想与她今生做伴,每当笛声在村间想起,劳作的人们总是会自然地停下手中的活,想第一个见识到仙子的容颜。
浩月当空,上官家一片寂静,屋顶的瓦片上正坐着那位佳人,梦痕的离去就像在上官冰燕深深的留下了一道疤,那种超越童年玩伴之情的情义将两个人阴阳相隔,只能怀伤。
此时屋顶下正站着一个人,陪伴了她十几年,妇人发出哀伤,明静看着屋顶上的佳人,心里如刀割,她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皆来自那个不出房间的人。
明静忧郁片刻,从一个梯子爬上了屋顶。
上官冰燕发现来人是明静,哀伤道:“母亲!我睡不觉。”
明静一阵心酸,她已经记不起上官冰燕第几次说这话了,一把将冰燕搂在怀里。
“我苦命的燕儿!”
“母亲您说梦痕会不会在回来,这六年来我每天都跟他在小潭里抓鱼。”明静是第一个让冰燕觉得可以依靠的人,在她的怀里得到了些安慰。
“会的,燕儿对梦痕那么好,梦痕也舍不得走,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明静说着,眼里却掩藏不住哀伤。
此时两人都不知道,那个神秘房间里,一双眼睛正看着两人,安静的夜里发着冷笑。
一夜无事。
次日,上官冰燕早早地起了床,在客厅里静坐着,明静跟下人已经在忙活了,厨房里好不热闹。
一大早上官冰燕说了一句想吃东西,这让明静如看到了阳光,动员起能动员的人力来,时不时地从厨房里飘出香气。
才一会儿功夫,一大桌的菜摆在了上官冰燕的面前,明静坐在旁边,慈祥地看着她,其他家丁分别站在两旁。
上官冰燕看了一眼四周,有点不习惯起来。
“燕儿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东西,来。”明静看好时机,缓解了一下尴尬的气氛,其他家丁都发出欣慰地笑容。
上官冰燕点点头,文雅地吃起东西来,让人看了一身心酥软,明静差点抽泣起来,这是多年没有见到的情景了。
“这么热闹的早宴,明静你是怎么带下人的,居然没有一个人来叫我。”
突然的声音,令大家吃惊地望向楼上那个房间,明静慌忙站了起来,这声音现在听来,让她感觉到了恐惧。
不一会儿,房间的门大开,走出一位精神异异的中年男人,刚毅的脸上留着一搓小胡子,一身白衣,眼睛直盯着坐椅子上的上官冰燕。
明静暗惊“老爷怎么年轻了这么多。”还没得她回过神来,上官野已经走到大桌前。
“老爷好。”众家丁紧张地补上刚才没有说的话。
“老爷您终于康复了,真是太好了,小姐也会安息了。”明静恭迎到。
上官野看着还在吃东西的冰燕,笑道:“那么这位绝貌女孩就是冰燕咯,几年不见已经长这么大了。”
上官冰燕似乎不想理他,令场面更加尴尬起来,明静赶忙轻推了她一样,冰燕这才抬头看着上官野,发觉他的眼神还夹杂着某些不安定因素。
上官野无奈道:“咳,都怪我当年没有顾及妻儿,现在连女儿也不认我了。”
其他的家丁皆谨慎地看着上官野,明静并不是傻子,知道上官野话中玄机,温和道:“老爷,燕儿是太久没有看见您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老爷不要生气,燕儿最想您了,燕儿快叫父亲啊。”明静满怀希望地看着上官冰燕。
“父亲已经死去很多年了,奶妈就是我的亲人。”说完话,上官冰燕冷冷的离开客厅。
众人皆不知所措地低下头。
上官野看着冰燕离去的身影,发出一阵冷笑。
上官冰燕对于突然出现的上官野,除了悲愤,尽是无奈,她无奈学会了逃避,怎奈上官野却如鬼魂般,在她的身边频频出现。
一气之下,竟然搬到了明静的房间住,他实在怕哪天上官野会突然独自出现在她的房间里,明静发觉上官野变了很多,在他周围总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令人发寒。
“母亲那人为什么又出现了,我一直相信他已经死了,为什么他还会出现?”躺在**的冰燕看着**方的帘布问到。
“燕儿不管怎么样他始终是你的父亲,我相信他有不得已的苦衷,血脉相连啊。”明静安抚着冰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