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看见刘一民用步枪击落敌机。101团那营的战士们全部沸腾了。等到敌机第二次到来。刘一民指一营和警卫一连的机枪手组成机枪阵伏击敌机成功。营长张峰马上命令报务员向陈树湘师长报告。刘连长。不。刘师长他们回来了。警卫师先头部队已抵达乌江对岸。并击落九架敌机。战士们却是再也顾不着掩了。从山头上向江边飞奔。边跑便呼喊刘一民的名字和王大湖等老战友的名字。很快就和踏过浮桥的一营汇合了。
张峰也随着战士们跑了下来。一看警卫师一营大部分干部或是三十四师尖刀连的。或是在古岭头救下的老十八团的。那感情一下子就上来了。和战士们一起与一营的战士拥抱握手。甚至是你打我一拳我擂你一拳。亲热的不的了。
等赵捷和王大湖找张峰联系过江后宿营问题时。张峰才知道这个原100团的排长竟然成了警卫师的一营长。再一问原尖刀连其他干部战士。才知道这些战士现在最低都是班长了。当初尖刀连的排长班长现在都是营连干部。心里直叹打胜仗的部队就是提拔快。
赵捷王大湖带着战士们随张峰他们往菁口去了。回龙场渡口暂时安静了下来。
此时的刘一民和蔡中到了在渡口摆渡的一个船工家里。
穿越以来。刘一民一直处于行军和征战中。很少直接和贫苦百姓交流。对当时老百姓的生活感触还不是很深。
这一到船工家里。才知道什么叫万恶的旧社会。
黑洞洞的茅草屋里。靠墙的**蜷曲着两个人。一问才知道是船工的老婆和女儿。刘一民以为是生病了躺在**。就告诉船工等大部队上来的时候让红军医生给他老婆女儿看病。船工不好意思了。告诉刘一民。他老婆和女儿没有病。是没有棉衣穿才躺在**的。
刘一民想不到后世书上写的故事会活生生地展现在自己眼前。感觉多少有点不真实。就问:“老乡。我|你摆渡每天都能挣到钱。为什么不给老婆女儿买棉衣啊?”
船工说:“长官可能不知道。我们摆渡能赚点钱。但是侯之担在这里放了一个排的兵。还有收税的。每天都来收钱。有时
意找茬。罚钱。我们赚的那点都让他们拿走了。剩|买点口粮就不错了。哪里还有钱买棉衣?”
刘一民又问:“侯之担已经完蛋了。你渡我们红军我们会给钱的。为什么还不买衣服啊?”
船工说:“别提了。前几天红军从这里经过。真的是给了我们钱。我就想着到余庆城买点布和棉花。给老婆孩子做棉衣。谁知道半路上就遇见了躲在山里的自卫团。不但把钱搜走了。还把我打了一顿。说我通匪。要枪毙我。幸亏我路熟。半路跑了。不然恐怕就死了。”
刘一民想想还真的是没有办法。红军是在转移。不可能在这里剿匪和建立政权。这些自卫团又躲起来。还真的拿他们没办法。就交待战士们给船工家留点棉衣干粮。
拿着战士们给的棉衣和干粮。船工嘴里喊着“红军菩萨”。扑通一声就给刘一民跪下了。慌的刘一民连忙把他拉起来。耐心地告诉他。红军是穷人的队伍。是为穷人打天下的。不行下跪磕头的。
一民出门的时候。船工问红军菩萨啥时候才能把这些该死的强盗兵杀?
刘一民想了想说:“可能需要很长时间。但只要天下的穷人团结起来。就一定能打败这些强盗的!”
从船家出来。刘一民的心情豁然开朗。原来潜意识里还一直存在的消灭太多的国军会不会削弱将来抗战的力量的想法一扫而空。蒋介石的反动政权和他的反动军队活该被打倒被消灭。让老百姓生活如此苦难的政权根本就没有存在的理由。自己只是让战士们给船工家一点干粮几件棉衣。船工就喊红军菩萨。说明老百姓把蒋介石喊成将该死。是一点都不过分的。想通了此点关节。一民忍不住长啸一声。
蔡中哪里知道刘一民心里的想法。以为师长是看了船工家的凄惨境况受刺激。就安慰刘一民说:“象船家的情况。全中国到处都是。如果能吃饱穿暖。哪里还有人愿意当红军啊?你还没有见过人吃人的情况呢。估计你见了就能晕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