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大……”她有过的男人中,没有一个人比得上他的壮硕。
她将口张开,含入他悸动的男性,不住的吸吮套弄,将自己的胸乳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挤压磨蹭。
“啊……”被她这么一含,他的身体被欲火控制,自行将臀部往前送入她口中,快感让他不停的在她口中进出。
正当他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时,忽然脑中闪过余碧纱哭泣的容貌,惊得他立时将跪在身前的曾玉凤推开。
看着双腿大张、被他推倒在地的曾玉凤,他不住的喘着气,眼睛离不开眼前赤裸的女体。
倒在地上的曾玉凤则无耻的摆出下流的姿势,将禾幺.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企图将他的理智全然清除。
他向前走了几步,克制不了的想扑上去,将火烫的男性插进她体内。
突然,他狠狠的抡拳捶向一旁的桌子,顿时砰然巨响充斥在房内,在寂静的深夜更显大声。
他不顾鲜血直流的手,趁着因疼痛而稍微清醒的神智,大声怒吼,“来人!来人啊!”
他的怒号很快的将侍从及护院引进房来。
众人一进房,全都错愕的愣在门口,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男主人及地上一丝不挂的曾玉凤。
“愣在那干什么,把她给我拖出去!既然她不知羞耻,就让她一直光着身子!”胡敬山声量不减的指示。
“是。”
被胡敬山的怒火吓到,两个护院和一个侍从连忙上前将赤裸的曾玉凤往外拖。
他们在胡家待了许多年,从不曾见过主子这般恐怖的模样。
这个时候,被惊醒的余碧纱及余紫纱随便套了件外衣也跑来了。
余碧纱眼中只看到胡敬山手上流着血,慌张的跑上前用手捂住他的手,想替他止血。
“不!碧儿……”他一看到她,体内的欲念又强烈的升起,现在她柔软的手直接碰触到他,还有隐约闻到的女人体香,让他即将控不住自己。
眼看情形不对,余紫纱将所有人赶出房,然后领着吴管事和两个丫头,让人拉着曾玉凤到前厅去,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此刻,房里只剩下胡敬山及余碧纱,他们都没发现众人已经离去。
余碧纱光顾着看他的伤,直到听到他压抑沙哑的声音——
“碧儿,你最好马上离开。”
闻言,她猛一抬头,就看到他红着眼,满头大汗,全身紧绷着,像正承受着强大的痛苦。
“你怎么了?为什——”她还来不及将话说完,身子就被他使力推开。
“走开,马上!”他强迫自己放开她。她如果再不走,他势必会伤了她!
她不顾他的驱赶,担心的上前抱住他,“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赶我走。”
他闭上眼,大口的深呼吸,全身不住颤抖,身后紧贴的女体让他的理智即将崩溃。
余碧纱不知道他心里的挣扎,转到他身前,摸着他脸上和脖颈上的汗水。“天啊!你流了好多汗——”
她的话无法说完,因为她的嘴被他完全复住,有力的舌尖随即探入,不断火热的搅动。
“唔……”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突然的吻她。
他无法等待的将她扑在地上,等不及脱去她的衣裙,直接翻开她的裙子,将她的亵裤撕开,挺起自己的发红粗硬,毫不怜惜的插入她干涩的甬道中。
她痛得用手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完全陷入他的肉中,强烈的疼痛让她的哀叫梗在喉中,发不出声音,
可是他菗揷了几下后,已经习惯他摸触的女体就自行泌出湿滑的黏液,纡缓了她的疼痛,让她能感到快感。
看着身上像发了狂的胡敬山,她没办法思考他不对劲的状况,人已经被他带入欲望的狂潮。
“啊……天啊……”他激烈的耸弄,将她软嫩的肉壁摩擦得像要着火,而且他每一下挺进,都完全贯满她的甬道,男性粗圆的顶端更是一下下的刮划着她肉壁上的一块软筋。
不一会儿,她的下体开始有节奏的收缩,很快的,她体内流出大量的热液。
“嗯啊……”酸麻的快感流窜过她的身子,让她不住战栗。
不断挺进的男性被她的热液兜头一淋,一股战栗从粗长扩散到全身,让他狂吼着在她体内激射而出。
从他们紧密交合的地方,大量溢出混合着白浆的透明滑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