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了一肚子气和碰了一鼻子灰,曾玉凤紧握着双手,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在回房的路上,曾玉凤下定决心,一定要在五天内找到机会混进胡敬山的房里!
胡敬山今天将近半夜才回到家,因为他今天到上京城郊的花田去看了看,没想到巡视花田误了时辰。
本来他是打算住在那的,不过他还是赶了回来。
要跟着他一道赶路的侍从下去休息后,他胡乱用冷水擦了擦身子,换好了干净的衣服。
放松的坐在躺椅上,他心里挣扎着——这么晚了,要不要到碧儿房里去?
他想去,可是又怕她已经睡了,去了势必会吵醒她……
正当他举棋不定的时候,门上传来了轻敲声。
他猜不出来,这个时候有谁会来找他。下人都被他遣走了,没他的召唤是不会来打扰他的。
他一边想一边起身去开门,结果门一开他就后悔了,下意识的就想将门合上。
门外的曾玉凤连忙灵巧的侧身钻了进来。
胡敬山连忙后退,不敢跟她有任何接触。
“有什么事吗?这么晚了,我看明天再说吧!”他谨慎的与她保持距离。
“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曾玉凤笑嘻嘻的绕过他,捧着手上的酒瓶走到桌子前面。
“无论如何,你现在到我房里就是不妥。你快点离开吧!”他永远忘不了余碧纱看到他抱着曾玉凤时的反应。
“你别这样。我明天就会离开上京回南都去了。”她将桌上的小杯子掀起,倒了两杯酒。
“你明天要回南都?真的吗?”他没想到她会这么早就看开了,不敢相信的问。
为了让他失去戒心,她点点头,“是真的。我想通了,与其嫁给不爱我的人,不如回南都去嫁给追求我许久的男人。”
“那么恭喜你了。等你成亲的时候,我会送上一份大礼的。”他相信了她说的话。
“不用了,免得让我将来的夫君误会。我心领了就是。”曾玉凤将戏做了十足十。
“不,还是要给的。明天你出发的时候,我就先拿给你。”胡敬山为了能摆脱她而高兴不已。
“来,这就算是你为我祝福吧!”她将一杯酒递给他,将话说得真情挚义。
不曾多想,胡敬山伸手接了过来。
“干杯。”她将手中的酒杯举起。
“好,干杯。”他跟着举杯致意。
然后两人同时将酒饮尽。
曾玉凤紧盯着胡敬山的表情及反应。她为了怕药效不够,用了两倍的分量,所以药效一定发作得很快。
“怎么了?”胡敬山纳闷的看着曾玉凤以热切的眼神看着他。
正当他要将酒杯放到桌上时,忽然他的眼前花了一下,步伐略微踉跄。
他摇摇头,却无法将昏沉的感觉摇去,接着他诧异的感觉到下腹异常的火热,全身发烫。
“你给我吃了什么?”他红着眼,忿怒的问曾玉凤。
只见曾玉凤脸上漾着淫邪的笑容,缓缓的将身上的衣服脱掉。
胡敬山被猛然袭击全身的强烈欲火烧得手脚发抖,强忍着急欲宣泄的欲望,紧握着拳。
很快的,她光滑圆润的女体,完全的展现在他眼前。
曾玉凤上前将光裸的身子贴上他火热的身躯不住的磨蹭,双手游走在他结实的身上。
她仰头亲吻着他突起的喉结,轻笑着看他吞咽着口水。“你抗拒不了的。你现在非常需要女人……”
她的手毫不客气的抓住他高高挺起的男性,隔着衣服来回抚弄。
“嗯……”他无法自制的感到强烈的快感,呻吟出来。
他全身冒出大量的汗水,他使尽全力,压制即将失控的欲念。
她看着他的意志与欲望不断挣扎,蹲下身将他下身的衣服拨开,将裤头解下,掏出他粗长的男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