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对她极尽呵护宠爱,将她当作易碎的水晶宝贝着,生怕再次让她受到伤害。
在她调养身子的那一阵子,府里上下忙碌了起来,添置各式华美的新家俱,就连花园里的花草树木都重新整理了一番。
屋檐、廊下到处装饰了各色绣着吉祥图案的彩带及花绳,让余碧纱看得是一头雾水。
她问谁谁都不说,不论是胡敬山或是余紫纱,就连银杏都推说不知道。
这一日清早,胡敬山早早就从她房里回他房间去了。
紧跟着,余紫纱就领着银杏、柳儿捧着一大堆东西进房来。
“碧纱,快起来,别误了时辰!”余紫纱一进房就到床上把余碧纱拉了起来。
“姊姊,你们要做什么?”余碧纱一边下床,一面疑惑的问。
一大清早的,干什么统统进了她的房间?还好敬山先离开了……
忽然,她叫了起来,“不要脱!”
原来是银杏及柳儿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快手快脚的将她身上的单衣脱了下来。
她来不及抓住单衣,只能用手紧紧按着身上的小兜。
“小姐,你快放手,从里到外部得换上新的才成。”银杏一面与余碧纱拔河,一面劝着。
余碧纱看到姊姊拿着一件绣金大红的肚兜过来,心里打了个突。
那种样式她看过,姊姊出嫁时穿过类似的肚兜……
“姊姊,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余碧纱的脸色完全变了,口气凝重不已,强硬的挥开银杏及柳儿的手。
看样子,妹妹要是没弄清楚,是不会乖乖听话的。余紫纱这时候开始庆幸有提早到她房里来。
“你们两个先出去。”余紫纱要银杏及柳儿先到外面去等着,然后她牵着余碧纱的手,走到床前坐下。
“今天是你跟敬山成亲的日子。”她将今天要举行的婚礼直接说出来。
“我……”余碧纱整个人都吓呆了。
“这些年来,委屈你了。”
余紫纱温柔的对妹妹说。
“当初我与敬山就打算将我们的亲事换成你跟他,可是当时因为你年纪还小,再来就是为了保护我,所以我们还是举行了婚礼。”
“我不懂……”余碧纱完全听不懂姊姊现在说的话。她话中的意思是不是代表她一直都知道她与姊夫的事?
“我当时遇见了现今的皇上——那时候他还是个皇子,时逢先皇驾崩,他被卷入继位的斗争中,所以他不敢正大光明的娶我,害怕其他的皇子会用我来威胁他,也对我造成伤害,于是我只好与敬山商议,借由我们的婚礼来掩人耳目。”
余紫纱将所有的事交代清楚。
“敬山同意了,他说他不能让你在世唯一的亲人,遭受到性命威胁。”
她笑了笑,“我们协议,等皇上将所有威胁他的势力铲除后,就给我一纸休书,你们正式拜堂成亲。”
“就是现在吗?你现在安全了吗?”余碧纱完全不计较他们存心的隐瞒,只在乎姊姊的安危。
“快了。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告诉你,明年我要带你一起去豫城?”余紫纱脸上的笑容好美好温柔。
“记得!”余碧纱点点头。
“我每一年都到豫城去与他见面。事情就快结束了。”她拍拍妹妹的脸颊。
“那我不要现在成亲,我要等到你完全没有危险后,我再……”她听得出来姊姊的危险还没完全解除。
“所以,还要再委屈你一阵子,现在就算是我们姊妹同嫁一夫……反正我们也没有其他亲戚,到时候就算我进宫去了,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这是目前的计划。
“但是府里的人……”余碧纱还是有些迟疑。
“你以为我为什么从来不过问府里的事?因为你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讲到这,余紫纱笑咧了嘴,“而且就算大伙以前只是有点疑心,但是曾玉凤出现后发生的事,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你们的关系了。”
“我的天啊……”余碧纱的脸通红一片。原来所有人都知道了?!
“就连巧音那个缺心眼的傻丫头都看出来了,还有谁看不出来?”余紫纱再加上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