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飞慢点！”林霜霜一脸惊恐地死死抱住莫里斯的脖子。
莫里斯轻笑一声：“可是霜霜，你也有翅膀啊，以后你自己也得飞的这么高这么快。”
闻言林霜霜的小脸又白了白，她其实是有点恐高的那就意味着她的小翅膀以后会像一对摆设一样长在她背后，唯一的作用就是彰显她的身份是一只魅魔。
“......那我可以不飞......”小小声的，有些底气不足。
“所以这就是我刚刚教你飞，你死活也不愿意飞高点的原因吗。”莫里斯的话里带了些调侃。
一个小时前
“我教你怎么飞。”
莫里斯温润的嗓音回荡在林霜霜的大脑里，她有些激动，当了20年的人类，第一次要通过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飞起来，想想不仅很新奇还很刺激。
然后林霜霜就发现，对她来讲，有点太刺激了。
“可以...可以不要继续飞高点了吗...”
在房间内与床帘一样高的林霜霜腿很软，矮了一辈子，突然这么高的视角，她有些眩晕。
“乖宝宝，加油再飞高一点。”
看见莫里斯鼓励的眼神，林霜霜只能硬着头皮努力振了两下翅膀。终于在再次飞高了一点点后，双手紧紧抓住帷幔，就像这些小小的布料能带给她莫大的勇气一样。
“不飞了！不飞了！”
林霜霜语气坚决，莫里斯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霜霜，快下来，床帘很脏。”
“那你要接住我！”林霜霜又补充道，“一定要！”
“好，一定接住你。”
林霜霜缓缓松开手，蓦然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飞下去，心里一紧，正不断扑腾的小翅膀突然停了下来。下一秒半空中的人就直直地往下坠去。
“霜霜！”传入林霜霜耳朵里的是莫里斯焦急的声音。
林霜霜还有些惊魂未定，莫里斯的声音传来才堪堪回过神来。
“霜霜！霜霜！”
“莫...莫里斯...”林霜霜还有些发蒙，抓着莫里斯衣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花了好一阵功夫才调整过来，林霜霜还是有些后怕。虽然地上的地毯很厚，但是那么高摔下来肯定还是会青一大块，要是磕到后脑勺...林霜霜想都不敢想。
经此一事莫里斯终于是放弃了让林霜霜学飞的念头，这样也好，至少不会从他身边飞走了。
他把林霜霜从怀里放下来，拉着她转来转去，查看她的身体状况。
林霜霜也乖乖让他看，有些心虚道：“其实...没事的，都是我的问题。”
莫里斯当然知道没事，因为他以迅雷之势把半空中的她接住了，但仔细查看一番确认真的没事之后那颗高高悬着的心终于才是落了回去。
他眼中写满担忧：“不怪霜霜，是我的问题，我没教你怎么下落。”
差点...差点就让霜霜受到了伤害...
衣摆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修建平整的指甲硬生生掐进了肉里。
看见他这副自责不已的模样，林霜霜心疼不已，连忙掰开莫里斯紧握的双拳，温柔地牵住他的手。
“阿斯带我飞吧，我想去看看这座城池俯瞰到底是怎么样的。”林霜霜眉眼弯弯，笑容甜美。
莫里斯回握住她的手：“可是...可是我刚刚害你差点受伤了...”
“没关系呀，这不是阿斯的错，是我自己笨笨的，太紧张了，一下子把会飞就会下来这个道理忘记了。”林霜霜顿了顿，笑容更加灿烂，声音清脆，“而且，我相信阿斯会把我保护好的，对吗。”
明明是问句，可是却被她说出了斩钉截铁的肯定句语气。
莫里斯总是能听见不同人对他的祈祷，对他的期许。他们总是想让自己保护他们，想让他护佑平安。
他们说，这是信仰，这是乞求。
可这明明是一场交易，他们信仰他，他们侍奉他，同时他也必须付出点什么。
从没人问过他是否愿意，这场交易是单方面的也是强制性的。他厌倦，他厌恶，甚至觉得恶心，因为他总是能从交易里看见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