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仰头灌了一大口甜酒,我清清楚楚的看见半透明的玻璃瓶里的酒液随着w喉部的动作,明明白白的减了下去,而我却什么也做不了,非但做不了什么,反而还要给这跟大肉棒尽心尽力的服侍,被ntr成绿奴的人,大概就是这种复杂的心情了吧。
这样的动作保持了十来分钟左右,我的嘴都嗦酸了,这根巨屌竟然还没半点要射的意思,w手捧着酒杯,玩味地看着我,似乎在嘲笑我的小嘴根本无法对她的大肉棒产生一丝一毫的影响。
“怎么了?不是说给我口交吗?”w轻轻拍了两下我的脸。
“唔呼唔唔,非常,呼唔,抱歉。我马上,就让您射出来。”我嘴里含糊不清的向w道歉,接着便更拼命地服侍起这根大鸡吧了,直至w不耐烦的抱住我的头,对着我的喉咙像飞机杯一样的爆插了起来。
“唔呃唔唔唔唔唔——”紧致滑顺的食道包裹着大鸡吧,喉咙里的嫩肉拼命地想把巨大的异物排出去,而这样肌肉的蠕动又给肉棒带来了极大的快感,我却被作践的眼泪直流,白眼上翻,快要被这根大肉棒窒息虐死,但下面那两片阴唇里的淫水却止不住的流,直至w强硬的把整根大鸡吧没入我的嘴唇里面,在我完全窒息的情况下,毫不留情的狂插至爆射,把汹涌的精液直接灌到胃里去,在w暂时泄欲完后,我就像垃圾一样被丢到地毯上,而她起身就要走。
“咳咳……别走。”我扶着桌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w,你知道你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w不屑的笑了笑,把已经提上去的裤子彻底脱掉,只留下一件衬衫,挺着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巨型大鸡吧过来,使劲地顶在我充血膨胀的阴蒂上。“有什么后果呢?博士?”
本来刚才我只是想稍微威胁一下w,让她多少收敛收敛,至少别下次见面就强奸我,而是先打个招呼——不过经我这么一挑衅,她看起来现在就想操趴我了。
被那根大鸡吧顶了一下阴蒂,我浑身就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一个不稳,就直接倒在了w身上,被w稳稳的抱住了。
“我——”我刚想辩解一下,w就强势的吻上了我的嘴唇,一只手攀上胸部,使劲的揉搓玩弄了起来,她的舌头卷住我的小舌,榨取着口腔里的琼液,被这样一吻一吸,再加上下面大鸡吧的顶撞,虽然不想承认,但w已经可以随意处置我这副身体了。
一个绵长的深吻结束,w对我说:“想被插吗?”
真的太直白了……如果w这样对她的女朋友说话,一定要被讨厌的,不过嘛。
这根大鸡吧,如果到这样都不插进来我的小穴的话,不是有点可惜嘛?
“嗯……想。”
像恋人一般的对话只持续了不到五秒钟,接下来的就只有主人和她的淫女奴之间的对话了。
“噫噫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大鸡吧,大鸡吧顶死我了,子宫要被插坏了,要怀不上w的小宝宝了呀啊啊啊啊啊啊——”一边喊着这样像弱智一样的话,一边被w爆插的母狗,就是我。
w先是把我扔到皮椅上,死死地咬住我的小舌,大鸡吧粗暴的插进小穴里面,握住我E罩杯的奶子肆意的揉捏了起来,就这样插了百八十下后,w又把我从皮椅上拉起来,让我手抵着桌子,她在我后面继续操干,后来她还嫌我反应不够激烈,把我的长发死命的往后拽,就当我快被操死的时候,她抱着我的屁股,在子宫里射了一发浓精。
“跪在地上,把屁股抬起来!”在w的命令下,我顺从的把双膝和头放在地毯上,把像蜜桃一样圆润柔嫩的翘臀高高撅起。
w对准那两片屁股瓣,抬起手左右开弓的扇了起来,每一下都能留下一个通红的手印,每一个通红的手印都对应着我一声凄厉的惨叫,在那双屁股已经被虐到皮开肉绽时,w又用我的头发撸了一发,把精液均匀的抹到臀肉上,自然是让我痛得死去活来。
“爽吗?贱臀骚母猪!以后你见到我就要跪下,把你那骚屁股抬起来,让我再添几个红手印,听见了吗?”
“啊!是,母猪听见了,母猪跪谢主人赏赐母猪红手印,让母猪的贱臀十分舒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