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人没说话,只是搂住歌蕾蒂娅的腰翻身坐上,双手抓着歌蕾蒂娅的肩膀,收缩肉穴里的软肉绞紧歌蕾蒂娅挺立的分身。
歌蕾蒂娅配合母亲的动作挺腰,母亲的手从她肩头滑到心口,在她鼓动的心脏上画圈。
“你要是弄丢这个,可不就是军法处置这么简单了。”
“届时臣下亲手将它剜给您。”
母亲的手钻进她发间,用指缝夹紧,拽着迫使歌蕾蒂娅抬起头:“你的膝盖只能跪我,哪怕是死。”
歌蕾蒂娅仅剩的左眼仰视着她的母亲,视线跟随母亲的动作摆动:“臣下遵命。”
母亲骑在歌蕾蒂娅身上登顶,这一次她一点也不怜惜歌蕾蒂娅射出的精华,任由它们顺着大腿根滑落。
“下去跪着。”
“遵命。”
歌蕾蒂娅在床边跪着跟母亲对视,直到她的陛下入睡。第二日她的陛下睁眼时便对上还赤身裸体跪在床边的歌蕾蒂娅的视线。她忍不住伸手去抚摸自己的造物,即使没有医生的诊断,她也知道自己的子宫里,已经孕育了一个尚未成型胚胎,她会长的跟眼前这张脸很像,会流着她和歌蕾蒂娅的血。
果不其然,一个月后传出了喜讯,母亲有了身孕。
歌蕾蒂娅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男人对母亲毕恭毕敬的模样,在心底嗤笑他不过是她的孩子未来成王路上的护身符罢了。
而歌蕾蒂娅,久违地出现在阿戈尔金碧辉煌地议事大厅,对那些充满质疑地窃窃私语置若罔闻。
“海面上是不是太安静了,这才让你们跟那些维多利亚贵族老爷们一道说闲话?”
偌大的议事厅即刻鸦雀无声,静谧得让人窒息。
“他们太聒噪了。你说是不是,歌蕾蒂娅?”
歌蕾蒂娅笑着抬首,赤红的独眸中闪烁着些许狂热,她同她的母亲一并笑着,面上笑意浅淡,眼中无比嚣狂。
天生的劫掠者。
“我会让他们全都闭上嘴。”
次日太阳升起,在一处远离大陆的海域上,漂浮着许许多多的木板,它们像极地漂流的浮冰一样随波逐流,跟随洋流离开这片被染红的海域。
朝阳洒在这片海面上,照耀着波光粼粼的红。
大海又迎来了它血红的日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