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狡辩的后果。”
母亲的手一圈一圈解下她头上的绷带,直到她那空洞的眼眶完全暴露在她母亲的视线里。
“你没有保管好我的东西,歌蕾蒂娅。”
“请您恕罪。”
“它在哪里?”
歌蕾蒂娅不语,她张开的口中闪着光,舌尖上静静躺着那颗晶莹剔透的鸽血红宝石。它被打磨得十分规整,原石的大小,应当正好是歌蕾蒂娅眼球的大小。歌蕾蒂娅身上的女人见过无数珍宝,一眼便能认出它的价值。
但歌蕾蒂娅的女王陛下却没有收下,而是俯身吻上歌蕾蒂娅的唇,用自己的舌入侵歌蕾蒂娅的领地。
那颗价值足以买下一座城市的宝石被两条软舌包裹着,翻滚着,逐渐染上温度,变得炙热滚烫,如东升的血红朝阳。
母亲最终还是没有取走,她用手指合上歌蕾蒂娅的双唇,笑道:“咽下去的话,要按欺君处置。”
“遵命。”
歌蕾蒂娅尽量避免言语,她知道接下来母亲一定会用各种方法刁难她。但她必须全盘接受,就像站在她的王弟王妹们接二连三的葬礼上那样,静默。
她的衣服被敞开,占有者重新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她的爱就像她的唇,那样炽热却又如此无情。
歌蕾蒂娅是她的长嗣,却不是她的继承人。
她的衣服被剥下,身后的脊骨处分布着细小的金属孔洞,从那里注入的液体改造了她的身躯,让她的脊髓乃至血液发生异变,甚至长出让她失去王位继承资格的器官。
今晚避不可免吗?
母亲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碰过别的男人了……不,她在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军部的最高长官跟母亲……罢了。
歌蕾蒂娅无言,她的身体被她的生母霸占,母亲不仅霸占了她的肉躯,还蛮横地夺走了她的爱欲,同时又是她的君主。
“歌蕾蒂娅。”
“臣在。”
母亲的手解开她的腰带,暴露出她的欲望。
“我需要一个继承人。”
我的继承人,身体里必须流淌着我爱人的鲜血。
我已经亲手葬送了太多亲生骨肉,我需要一个,保护她的理由。
“你愿意为此努力么?”
“臣下……遵命。”
骁勇善战,审时度势,理智果断,冷静寡言。
容貌万里挑一。
她从一开始就得到了最好的。
歌蕾蒂娅活了下来,在无数带来神经痛苦的改造实验中活了下来。
然后她得到了人生中第一次赏赐。
她躺上了她的生母的床,进入了那副曾经孕育她的身体。
在这张床榻上她爱上了自己的生母,听从她的指令在海面上驰骋,用她铸造的肉身挥舞长槊,用她给予的力量掀起巨浪,用她赋予的权力烧杀抢掠……
她慷慨地给她太多太多,但又吝啬地克扣那份属于她的爱。
比起作为歌蕾蒂娅的母亲,她似乎更乐意作为歌蕾蒂娅的君主。
享受至高无上权力的同时,品尝歌蕾蒂娅带给她的胜利和爱恋。
她的常胜将军,她的至亲骨肉。
歌蕾蒂娅无法喘息,日出在她口中打滚,她只能紧闭着牙关,与她的王在欲海里沉浮。
等她将灼热的体液送入母亲体内,母亲才吻上她的唇,取出那颗将她的上颚磨出血的鸽血红宝石。
“它很漂亮。”
母亲的手捧住歌蕾蒂娅汗涔涔的脸,将那颗宝石放在枕边,上面沾着歌蕾蒂娅口中的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