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言听了周姓老人的前半截话,心里本来有些难受,周姓老人明知道练成白鹤劲对自己很重要,见自己练拳走了歪路却不和自己说,害得自己白白浪费了好多时间,听了后半截话之后,心里才稍稍好过了一些,其实她心里也明白,周姓老人如此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只是自己年轻识浅,一时间无法领会而已,这个世上,真正对林雅言好的人,除了她已经死去的母亲之外,恐怕就要算是她眼前的这个老人了。
周姓老人见林雅言脸『色』恢复了平静,心中稍定。不经磨难,何以成才,他之所以任凭林雅言白费了几年的功夫,一来是因为林雅言当时年少,过早练成白鹤劲对她并不算是一件好事,二来林雅言练拳另有目的,因此练拳之时心中急燥,如果不让她多历磨难的话,对她以后的成长不利。现在林雅言听了周姓老人的话之后,只是稍稍『露』出了异状,神情马上恢复了镇定,说明她的心『性』已经基本成熟,因此周姓老人对她倒也可以放心了。
见周姓老人目光之中『露』出欣赏之意,林雅言大致也猜到了周姓老人为什么不早日指出自己练拳时的错误了,想来现在周姓老人应该对自己中意一些了吧。林雅言不动声『色』,继续听周姓老人说话。
“你说那个年轻人蒙面和你试招之时用了空手道和花郎拳,并且对这两种拳法都十分的精通,是吧?”林雅言点了点头,周姓老人摇头道,“这不可能,日本的空手道和韩国的花郎拳的精髓都只是在其本国内部极少数武道世家之间流行,根本不可能让一个中国人得到真传的。”
林雅言欲言又止,周姓老人既然如此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可那天她明明觉得那个年轻人两种拳法的确都十分精通啊?
周姓老人显然知道林雅言的想法,看了她一眼,说道,“如果不是你经验不够,看走了眼的话,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那个年轻人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竟然得到了空手道和花郎拳的精髓,这个可能『性』很第二个可能是。。”周姓老人顿了顿,接着说道,“那个年轻人的武功深不可测,他只看招式,就能够推断出其中劲道运行的方法和途径,任何拳法只要被他看过一眼,就没有秘密可言了。”
林雅言失声道,“这不可能,这世上难道真有这么厉害的高手吗?我宁可相信周爷爷你的第一个推断。”
周姓老人点头道,“比起第一种可能,第二种可能更加的不可思议。但这种人的确有,我年轻的时候就见到过。雅言,你要知道,武道在我国传承了几千年,虽然现在流派甚多,但其实其中的道理却是一脉相承的,只要修为到了,精通各家拳法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日本的空手道和韩国的花郎拳虽然号称两国的国技,但其实与我中国的武道**不了关系,如果那个年轻人真如我所推测的那样厉害的话,精通这两种拳法不过是菜一碟而已。”
林雅言听了周姓老人话之后微微点了点头,周姓老人这话,一方面是在推测丁虎的来历,另一方面,却是在隐隐的在劝告林雅言,让她不要自大,以为练成白鹤劲就怎么怎么厉害了,在武道的世界之中,她还差得远呢。林雅言显然也听出了周姓老人的意思,一方面自然是虚心接受,但另一方面,她却对丁虎更加的好奇,难道那个奇妙的年轻人真的如周爷爷说的那么厉害吗?
“对了,”周姓老人忽然拍了拍手,说道,“近来宁城出现的厉害的年轻人不少啊。前几个月有消息传来,说是李家在宁城吃了不大不的一个亏,李老原来的那个秘书,现在的江省副书记麻有亮下届可能就要退下来了,始作俑者也是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也不得了啊,竟然和宗协处也扯上了关系。”
“宗协处?”林雅言显然也知道宗协处,明显吃了一惊,“那个年轻人是谁?怎么会和宗协处扯上关系的,那里可一向是水泼不进的?”说完之后,又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麻有亮竟然牵扯到了宗协处,那他以后的仕途可就完了,李家这次的损失可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