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缈:“……”
要命,这男人要不要这么聪明啊?还是她暗示得太明显了?
……啊,应该把那对夫妻编成结婚了三年四年多的。
“没有没有,”宁缈生怕伤害到萧行言的自尊心,摇头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没想说——”
对上萧行言似笑非笑的眼神,她蓦然顿住,然后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样否认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她应该装傻才对啊!
萧行言差点被她气笑了。
“丈夫有点障碍”?
她居然怀疑他有——障碍?
这颗脑袋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呢,到底是哪里冒出来——噢。
萧行言深吸了一口气,嗓音暗沉,“你就这么想要宝宝?”
“呃?”宁缈先是一怔,旋即赶紧摇头,“没有没有,不着急的,就算没有也不要紧……”
萧行言:“……”
真想把她按在腿上狠狠地打一顿屁屁。
萧行言的脑海中闪过他追踪那家开曼群岛的壳公司,绕经另外两家离岸公司,最后追踪到一个在列支敦士登的信托基金上。
信托基金的受益人只有一个。
那个人,此刻就依偎在他的身旁,被滋润过的小脸在灯下白嫩中透着嫣红,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正用一种混杂着小心、怜爱、慌张、忧心……的复杂眼神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