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竿等汤加丽躺好,将她两条丰腴大腿交叠起来,然后把杯中的红酒慢慢倒入她双腿间的三角区。
"啊......不要......"一阵冰凉的感觉让汤加丽身子一颤。
汤加丽丰腴的腿根一经交叠完全没有空隙,象一个肉杯盛满了酒液。竹竿把头埋下去,吸食着其中的琼液,发出"嗤嗤"的声响。喝光草丛中的美酒,竹竿满足地擡起头,打量着眼前汤加丽那隆起的阴埠。
竹竿轻轻抚摸着汤加丽隆起的阴埠,用下巴在上面蹭着。
看到男人的模样汤加丽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想到自己就象一头畜牲似的,在自己的家里,被强行奸污,而自己竟不能保护自己,这是件多么悲哀的事啊。
"妳这怎么这么鼓啊?......"竹竿陶醉的抚摸着汤加丽的阴埠。
"......"汤加丽羞得扭开面,说不出一句话来。
"问妳话呢?没听见吗?......"竹竿自顾摩娑着汤加丽隆起的阴埠,并没有理会到她的表情。
"我......不知...道"汤加丽羞得满脸通红。
"怎么会不知道?......是男人操的...是不是?"竹竿皱眉道。
"嗯......"为了竹竿不再用这种下流的问题羞辱她,汤加丽不得不应付差事般的点了点头。
竹竿用手指按住汤加丽的阴蒂,开始搓揉起来。
没几分钟,汤加丽的阴唇变的更加的贲张,竹竿甚至能感觉到她从阴道里乎出热气。
竹竿知道她快泄身了,于是竹竿赶紧将剩下的半杯酒凑到她的阴道下面,盛着从她阴道内汩汩流出的淫液。
"味道不错喔,要不要喝一点?"
竹竿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把酒慢慢的淋在汤加丽的阴蒂上,酒顺着汤加丽阴唇间的缝往下流,和淫水混在一起。
"不...我不要......好脏......"汤加丽看了一眼酒杯,娇喘着说道。
"不喝算了!过来!跪在这上面!......"竹竿走到客厅的另一边,指着一个方凳,叫汤加丽跪在上面。
竹竿等汤加丽在凳子上跪好后,猛的把她向前一推,迫使她身子向下双手抓着两根凳腿,高高的翘起屁股。
"......不......好难受......让我下来吧!"汤加丽被憧得难受极了,她挣扎着想直起身体。
"什么难受?给我老实点!......"竹竿没有给汤加丽挣扎的机会,他擡起手重重的在汤加丽的美臀上"啪"的打了一掌,汤加丽的美臀上顿时击起了一层臀浪。
"嗯......"汤加丽一痛,仰起迷离的脸。
"我是谁?......"竹竿冷冷地问着汤加丽,大手抓捏着她雪白的臀肉。
"......"汤加丽犹豫了一下,仿佛在寻找答案。
"这也要考虑吗?......"竹竿显然不太满意,"啪"的又在汤加丽的屁股上打了一掌。
"是......老公......"汤加丽赶快回答。
"谁的老公?......"竹竿沉声逼问。
"汤...加...丽的老公......"汤加丽轻轻叹了口气,这样的羞辱她还是适应不了。
"做老婆的要拜托老公干什么?......"竹竿公式般发问。
"啊......又要说那些讨厌的脏话......"
汤加丽觉得气氛很特别,在这种环境下,更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男人们好像特别喜欢用这种方式从心灵上污辱她。
"请...操...我......"汤加丽低下头轻声回答,中间那个字细得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这是男人们给汤加丽规定的回答。
这么下流露骨的脏话,在以前简直是让她不可思议的,但现在,经过无数次的反复调教,汤加丽已经从心底里容忍了自己的不知廉耻,每次说出来的时候,强烈的淫秽感让她感到自己在坠落。
"嗯...看着我......再说一次......操妳?...操妳哪?"竹竿对于细节的问题比较严格。
"啊......这样的话......太难为情了......"说出刚才的话汤加丽已经无地自容,她低下头是不想让男人们看到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