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抽插,一边用嘴去亲她,无论她怎么转头躲避,仍是穷追不舍,最终亲到了她的小嘴。
到此,秀珍已经彻底投降,放开自己,任田青山玩弄。
田青山的东西又粗又长,且热得烫人,这是他炼功改变体质的原故,秀珍如何能够消受,抽插一下比一下重,没用几下,她已经有些迷离,不停的吞咽着田青山的口水,娇小的身体轻轻扭动,开始不由自主的迎合他的进出。
田青山怕她发出声音惊动女儿,所以用嘴堵住她的小嘴,使她发出的声音消失在他的肚子里。
但秀珍越到最后,变得越加活跃,头开始甩动,嗯嗯啊啊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传出,根本无法阻止。
她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努力压抑自己的呻吟,但高潮时,仍是无法忍耐,发出了一声尖叫,虽然被眼疾手快的田青山捂住了嘴巴,但是肯定已经被山杏听到了。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因为一般的女子根本捱不住田青山的几下,这也是他发愁的地方。
事完后,秀珍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田青山,一言不发,只是仔细理了理自己,低着头走了出去,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怎样去面对这个强奸自己的人。
是他使自己尝到了做女人的美妙滋味,这是自己的丈夫从没给过自己的,但他对自己的手段,却让她恨恨不已,一时之间,自己心里千头万绪,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田青山有些不大满足,心虚的回到客厅,看到了自己女儿阴沉的脸。
山杏阴沉着脸,问道:“她是什么病”
田青山坐下,拿起书,一边翻书,一边装做漫不经心地答道:“噢,没有什么大病,她有乳腺增生的长兆,按摩一下就没事了。”
山杏冷笑一声,道:“那刚才她怎么叫那么大声”
田青山不耐烦地说:“她那人太过敏感,我一摸她,她就受不了地大叫。”
他知道,自己越是好声好气,越显得自己心虚,如果态度强硬,女儿反而不会那么怀疑。
果然,山杏神色缓合了一些,怀疑地问:“真的怎么那么长时间”
田青山又换了一副神情,轻松地笑道:“没错,我是趁机吃了点豆腐,你没看到她脸红成那样”
这是弃小保大的战略。
山杏脸红了一下,道:“爸,你可是人家的长辈,不要那么色,不然,她们以后都有病也不让你看”
自己的父亲,自己当然知道其好色的本性,平常连自己这个做女儿的都没少被他捏捏摸摸,别人自然不在话下,村里的人也知道他的寡人之疾,但他医术高明,被他摸几下也没什么,别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打又打不过他,再说,他本质上还是一个好人,暇不掩玉嘛。
田青山嘿嘿笑了两声,不说话了,专心看书。
虽然面无表情,但心下却暗自庆幸,终于过关了。
山杏没再继续纠缠,过了一会儿,又说话:“爸,你是不是应该在找个女人了,别整天跟村里的女人不干不净的,让人笑话。”
田青山抬起头,道:“杏儿,我什么时候跟别的女人不干不净了”
山杏盯着他,眨也不眨眼,把田青山看得有些不自在了,方说道:“爸,你以为你女儿我是个瞎子呀,你的那些小伎俩,蒙别人或许管用,对我,哼哼。”
田青山到这个时候,只能做死鸭子了,死不承认。
山杏冷笑道:“行了,别硬撑了,你刚才跟秀珍在那里做什么,真以为我不知道她叫的声音都能把屋顶掀破了再说,平时你见到她总是色眯眯的,我就知道你对她没安好心,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凭你的性子,你能放过她那才见鬼了呢”
田青山讪讪笑了笑,摸了摸鼻子,道:“杏儿,下午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