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托着沈羡的小腿弯,一步一步走的又快又急,看不清路况的Omega不得不牢牢的抱紧她的脖颈,胸前的绵软就这么莽撞的蹭着,闻景辞皱眉,微微侧过脑袋想说什么,只是动了动嘴唇,什么音节都没发出。
绕着整个新北走下来,骑着马晃晃悠悠的也要莫约两个钟头,闻景辞压着莫名被勾起的欲火和不安的烦躁,双腿夹着马肚子提起了速度,后面的随从一路小跑,轿夫屁颠屁颠的抖着肩头,轿子里面的沈羡被颠簸的够呛,“停下!!”
她一手捂着嘴,一手压着盖头,从马车上下来,闻景辞坐在马上一看她就是要吐的样子,大声呵了一句,“全部转过身去!”
她从马上一跃下来,一把扯开了碍事的红盖头,金步摇和宝簪晃的叮里咣啷的,都吐出酸水了还顾着红盖头,真是迂腐蠢笨。
闻景辞自然是不认识沈羡,却惊艳于她的巴掌的小脸,细长的眉尾勾挑着红胭,殷红的唇色点缀着小小的唇珠,认真端详起她的身姿,心里也是啧啧赞叹。
沈羡的错愕在片刻中就转为了熊熊燃烧的狠意,发疯了似的对着离她半步远的Aplha拳打脚踢,“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她撕心裂肺的喊着,眼眶里全是猩红的血丝和晶莹的泪水。
闻景辞一个反手将她锁在了自己的怀里,威严仍在,“全部转回去!”
随从们给她一声呵斥吓得身子一抖,笔直的站着,自觉的不敢回头看。
“大胆!你干什么?”
闻景辞制止了她挣扎的动作,将她牢牢的扣在了怀里,一瞬间的冰川信息素涌上了她的鼻腔,“不要乱动,弄伤你可不好交差!”
她贴着气的颤抖的沈羡说,声音压的极低,像是钢琴的低音键泄出来的音符。
“你放开我,混蛋!”
沈羡咬着嘴唇,倔强的挣扎,扭动着被擒住的手腕,甩着金钗银器叮叮当当的,“我要杀了你!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她的声音里都是没入骨髓里的愤怒,她就差用上嘴咬死困住她的闻景辞了。
闻景辞的手用力一握,胸口贴的着她的后背,嘴唇离她的脸颊很近,轻轻一靠就能一吻香泽,“呵呵,你认识我?说来听听!”
“澎跃的沈家……”
沈羡绝望悲痛的泪水滚滚的往下掉,那一幕幕血腥的画面让她不忍的闭起了眼,瘦弱的肩膀随着抽噎抖动起来,“啊!那个挖矿的啊,有点印象,”
闻景辞仰着头看着湛蓝的天空,仔细的回想,随后低下头盯着她绝望的眼睛,似笑非笑的表情直接撞进了她的眼眸里,闻景辞轻描淡写的悠悠地补了一句,“你当时躲在衣柜里吧。”
“进去给我搜!”
闻景辞踢了踢抓着她脚踝的尸体,嫌弃的踹了两脚,不知天高地厚的沈万贯居然勾结川南的陈家军,害得她因此丢了蔻城,死了那么多兄弟,居然还想卷铺盖跑人,真是异想天开,送的煤矿里面惨着渣土,加上天寒地冻的日子,她也是身受重伤的捡回了一条命,怎么就不能秋后算账呢。
“督军,没有其他活口了,也没找到图纸。”
闻景辞戾气冲冲瞪着隋义,拿着枪自己凭着感觉进到了沈羡的闺房,里面被翻到乱七八糟,上好的胭脂水粉也被打翻在地,沈家传闻有一张矿山的图纸,这也是各方势力不敢动他的原因,闻景辞秉持着她得不到其他人也休想得到的原则。
她走到了看着不起眼的衣柜面前,凝神的站着,鹰隼般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木板,吓得里面的沈羡死命的捂着嘴不敢出声,只有流不尽的眼泪,“谁搜的这间房?”
她后退了两步,无意间从缝隙中看到了沈羡惊恐绝望的眼神,却又飞快的移开了,只是惊弓之鸟的Omega不知道而已,后幸还以为自己藏的好。
“没事了,收队!”
闻景辞有意放过了她,也许是她的眼神让年轻的Aplha心生不忍,也许她还有其他的用处,总之就这般饶过了漏网之鱼。
“赶紧盖好,别耽误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