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绪了然,继续拍他。
不知过去了多久,祝明绪抱着睡熟的卷卷进屋。
虽说父皇让他思过只是摆在明面上的由头,但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错了的太子心中依旧有些愁闷。
躺在床榻上,本以为会是个难眠的夜。却从旁边伸过来一只小手,攥住了他的衣服,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
清晨,祝明绪习惯天刚亮就起身,换了身劲装去找齐老将军习武。
此次朝堂上林大人一事,太子党主张严查,东宫五位夫子全都陪着太子共赴太平行宫反省。
等祝明绪热出一身汗回清风苑,远远就看见那棵桃树上挂着一个小人,心立刻提了起来,默默加快脚下的步伐。
树下乳母和小路子都急得红了脸,连声哀求。
“哎哟小殿下,您下来吧。”
“小殿下,您先下来,奴才去喊侍卫来,您骑在侍卫的肩上去摘桃,好不好?”
“树上蚊虫多,小殿下,您不经咬啊。”
小路子心中是一万个后悔,谁能想到不过一个转身的功夫,小殿下抱着树一扭一扭就爬了上去。
祝明绪连招呼都没跟卷卷打,利落上树就把他给抱了下来。
正准备斥责,卷卷‘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祝明绪冷着一张脸替他擦眼泪,温声问:“哭什么?”
卷卷牢牢搂着哥哥的脖子贴过去,不回答,只一个劲儿的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