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祁屹眉头皱得更紧,径直扣住她的腕骨,拦下她的去路。
“谁告诉你我今晚要睡客厅?”
从前云枳并不觉得这间卧室的面积小,此刻只多了面前这个人,顿时显出一种无处下脚的狭小逼仄感。
她轻叹一口气,对他的话并没有太多意外。
在乘电梯上楼的那一分钟,她就做好了今晚要和这个男人同床共枕的准备,怪她多嘴一句问他要不要留宿,简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她还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那,祁先生睡我的床,我去睡客厅?”
祁屹抬手将怀里的一团径直丢进垃圾桶,也不说话,只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云枳沉默了下,眼里划过一点不自然,“我先说好,我这里什么都没准备,今晚……不可以。”
男人很耐心地听她说完,问:“什么不可以?”
“……”云枳咬咬牙,一把挣脱开禁锢,“既然祁先生不着急,那我先去洗漱了。”
祁屹眉梢抬了抬,没再阻拦。
等云枳从浴室出来,祁屹在中洲公寓的二十四小时管家已经分门别类地把他留宿在别处能用上的所有东西都送上了门。
祁屹坐在沙发上捧着本书,是云枳之前没看完的《苏菲的世界》。
在拿起这本书之前,他已经按照例行习惯在晚休前看过一遍邮箱,确保没有亟待处理的公务。
一本入门级的哲学书,他翻得意兴阑珊,注意力全放在她圈圈画画做了批注的地方。
直到一阵脚步声逐渐朝自己的方向靠近,他才撩起眼皮。
“我好了,轮到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