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当下流行的白幼瘦审美不太一样,温知意的手臂、腿上和肚子上都能看到柔软的、没有锻炼痕迹的弧度。
她的皮肤不算很白,也不是细腻的连毛孔都看不到的类型,是正常的、偏白的黄种人的肤色,在内衣边缘还有几粒小雀斑。
温知意坐在床上自己解开内衣放到旁边,也没有用手遮,像是进了大澡堂等着搓澡阿姨帮忙搓澡一样躺下了。
钟云敕还在打量她。他看到温知意的乳房,一看就是没有做过的,失去束缚平躺下来之后会像是被放到桌上的水球一样变扁。
大概有B吧,奶头倒是不大,现在还没充血,乳晕也是,小小的一圈,颜色是深粉偏褐的颜色。
视线往下,她没有剃毛,但阴毛也不算旺盛,卷曲的黑色毛发把底下的逼完全遮住了。
钟云敕能想到的对温知意最合适的形容词是鲜活,身上几乎看不到人工雕琢的痕迹。
而他对这种鲜活的生命力产生了最原始的欲望。他打开旁边的柜子,挑了型号合适的套。
温知意看着他的动作,忍着没有再次劝他拿润滑剂。
钟云敕把盒子放在床头柜上,扯开本就松松垮垮的浴袍,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刚才若隐若现的地方大大方方的展示给温知意,她也一点不客气的侧身支起头来看。
钟云敕的私处管理比他还到位,底下刮得一干二净,现在没有任何遮掩的鸡巴翘得老高,和小腹之间已经只剩下了30°。
她在心里比较钟云敕和江锦初的尺寸,发现两个人不愧是亲兄弟,这地方长得也像,长度粗细都很接近。
一定要找出点区别的话,钟云敕鸡巴的色素沉着比江锦初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