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啊···啊···”
“飙车可真爽,听起来温迪现在你也很开心嘛。”
“呜!咕呜····”
“那就让你更开心一点吧。现在的小公狗温迪,有没有很想射出来呢?那几枚魔石跳蛋可是我最喜欢的款式,塞了四个进去应该会让你很爽吧。”
“呜,呜啊,呜呜呜···主···人···”
“啊,小公狗想让我把跳蛋再开大点吗?可以呀,今天让你爽个够。”
“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
从身后车厢中传来的混合着痛苦的伪娘含混声音,并没有阻止荧操纵着魔力把手中的跳蛋开大。几块魔石在温迪的后庭中欢快地跳起了舞蹈。激烈的跳动让菊穴中传来的快感与被撑开来的痛苦,让车厢中温迪的浪叫声又提高了一个八度。抹上媚药,被荧亲手塞进菊穴中的跳蛋,压迫着伪娘的前列腺让发狂般的快感刺激着温迪的意识。从伪娘被堵住的口中发出的含混浪叫,勾引着荧的性欲,一边享受兜风的快感一边随心所欲地调整跳蛋,享受着车厢中她的RBQ传来的娇声。
温迪垂下的肉棒中滴下的透明先走液,已经在马车车厢上留下了一道风干的液痕迹,然而荧丝毫没有在意她的RBQ感受的意思,牢牢禁锢着粉嫩肉棒根部的金属环依然阻止着任何温迪高潮的可能性。刚刚因为脑海中翻腾的快感短暂地晕过去的他,再次醒来时感受到的依然是股间凉风吹拂而过的感受与肉棒根部牢牢的禁锢···
“刚刚好像喊错了,应该喊你小母狗才对。毕竟现在的蒙德风神已经没有半点雄性的样子了,完全就是个被玩弄后庭就能很轻松地高潮射精的肉便器。”
“呜呜呜,主···主···人···”
“虽然是没用的小肉棒,但在你这母狗身体上当装饰品还不错。就暂时不割掉了,但要是你这母狗还不听话,那我就可以把你名正言顺地变成女孩子了,蒙德的母狗诗人。”
“不···别···”
“算了,我讨厌血腥暴力。不过对于你这不听话的母狗,还是要再多给些惩罚。正好,前面有片松树林,我就去兜兜风吧。”
“主人,主···人···呜···”
坏笑着的荧拉扯着缰绳,驾着马车驶入松树林的小道中,与扑面而来的松香一同传来的则是车厢中温迪激烈的浪叫与呻吟。随着车厢在松林中一路狂奔,窄窄的小道两旁的松针正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温迪车厢外的屁股上,用被鞭打和针刺的混合快感刺激着他,让温迪用更加激烈的声音浪叫起来。高高翘起暴露在车厢外的伪娘臀瓣上留下的一道道浅红色痕迹,远达不到让他痛苦的程度,却能用混杂着痛苦与羞耻的快感让他忍不住闭上眼睛,在车厢中徒劳地挣扎着抵抗着快感被推向高潮的巅峰,然而荧对他的惩罚,还不限于此。
随着荧的坏笑声,温迪肉棒根部的金属环也应声脱落了。菊门中疯狂地振动着的跳蛋与屁股上被不停抽打的刺痛感,轻松地便将伪娘敏感的身体送上高潮。垂落在他身下的短小粉嫩的肉棒随着摆荡的车厢挤出一股一股的温热白浊,在他的浪叫中洒在身前的车厢侧版上,也为松林间的松香中多添了些色情味道。被荧调教开发过的紧致菊门,高潮时死死地包裹着后庭中的魔石跳蛋,却让依然不懈地跳动着的玩具为他带来更大的快感。荧身后的车厢中传来的温迪的浪叫声,先变高再变低最后变为隐约可辨的呻吟。当让马车停下来的荧转过头去看车厢外温迪的屁股时,正看到了他下体那根跳动着的软软的粉色肉虫,正向马车的侧板上射上点点的白浊···
“到时候你射在马车上多少,都给我自己舔干净,小母狗。”
“呜呜,主···人···求您,小母狗,知错···”
“不好好地调教惩罚你,怎么能让你这条天生放荡的母狗长记性?”
“啊,呜啊!啊···”
